“学长！”一楼的小院外，隔着铁栅栏，一个熟悉的影站在外手里还提着装满了果零的购袋。

翌日一早，邢瑜不告而别。

邢瑜如愿了林家，从门开始，他的视线就牢牢地锁在林皓仁上，几乎是目不转睛地打量对方。

“抱歉我调查了你。”他脆利落，“我生魂离的事，你是知的，对吧？”

所有值得庆的节日、纪念日、难忘的瞬间，都是活人才能赋予时间的意义。

他买得玫瑰没有带走，拆了包装了鞋柜上的空瓶里，还在旁边留了一张便签纸，纸上写着他的联系方式和谢的话：“晚餐很好吃。圣诞快乐。”

临近年末，突然闯生命里的这个人，似乎预兆着以后的日会和往年全然不同。

虽然现在赚得不多，但足够养活自己，林皓仁无大志但也有小期盼：希望明年能想到更好的题材，希望收益能更好一。

林皓仁有些莫名其妙：“你……”

“来见你啊。”邢瑜笑得眉弯弯，似乎心情不错，“我买了糕，一起吃吗？”

每一年都和上一年一样，每一年都没有什么不同，每一年都……

箫丹：“……”

可人就是有这奇怪的心思，无论前一年过得如何，跨年之后好像一切都能删除重来，从内而外都变成了一个崭新的空白的自己。

但他又直觉地知，如果问了，一定会听见他不想听见的答案。

箫丹刷着牙一嘴泡沫糊：“他送你什么？”

林皓仁一愣：“魂鼎？”

扣除让人疼的稿税，也算是一笔不小的收了。

男人的声音透过门闷闷地传过来：“随便看你的东西是我不对，我跟你歉。你赶洗吧，别冒了，我先睡了啊。”

那不可控的觉越发烈了，他想问“为什么来见我”、“我们没有熟到那份上”。

林皓仁没有家人，只有箫丹一个朋友和一个一年也就见一两次面远在外地的退休师父，于是那些时间节对他而言也就没有多大价值。

冬日的洒在他的上，他穿着蓝的三件，衬得整个人玉树临风。

林皓仁将便签纸扔垃圾桶里，想了想又捡了回来，看着上面锐气张扬的笔锋：“住宿费？”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圣诞节之后很快就要到新年了，小鬼大概是被吓到了没有再现。箫丹忙着办跨年直播奖活动，林皓仁则收到了年末结算的各项稿费。

这变化让林皓仁有些不安，他抓着窗框犹豫着，退缩的模样被邢瑜锐地捕捉到了。他没有给对方逃开的机会，径直：“我都知了，学长。我知你看得见，我还知，是你打伤了魂鼎里的家伙。”

林皓仁合上电脑诧异地站起来，打开窗：“你怎么来了？”

关在了门后。

但时间并没有节，它只是一直在往前走而已。

邢瑜无所谓地耸肩：“生魂离虽然会在醒来后记不清很多事，但只是记不清，不是完

希望……两界能和平共，人间无冤事。

邢瑜哎了一声，门外已经没了动静。他伸手挲了一下被男人碰过的位置，意味长地挑起了眉。

林皓仁装傻：“我不懂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