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夜试图婉拒:“我和顾老师...”

但这一次。

谁想得到会有这么一个尴尬的机会让“独一无二”们碰面。

更想不到第二个现的是周舟意，还变成了什么学弟——小变态当初明明比他还大两岁。

周舟意看他，声音懒洋洋地拉了个调:“别吧，老师，您行行好。”他忽然伸手挽住了叶夜的胳膊，拉近了距离，笑说，“您可能不知，学生和老师单独在一块气氛都会很尴尬的。”

叶夜对上他的视线，却在短暂沉默之后了一个小心安抚的笑容，轻轻说:“老师，那我就先和学弟回学校。”

顾奕笙的脸完全冷了下来，他想说什么，却又顾忌着刚刚说的份而抿住了角，只把目光投向叶夜。

顾奕笙愣了愣。

周舟意背着手笑:“正好我也要回去，学长和我一起坐车吧？”

但后来穿梭于各个小世界，因为可以死遁，叶夜也就没打算那么浪，反正随时能换，在那个世界里就脆演足了专一的人设，把心上人捧成了独一无二。

其实真要说，如果第二个碰到的人不是周舟意，叶夜其实是有想过不认的。

他记得叶夜总是毫不犹豫向自己伸来的手。

叶夜好痛。

叶夜面上笑得风平浪静，实际上背上全是冷汗。

他话里悄悄省略了主语，两个听的人下意识也就代了自己，顾奕笙略垂下了一下指节，周舟意眯着睛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他和以前一样，在等待叶夜决定。

“当然是不一样的。”叶夜笑了笑，“会更特别。”

和现实世界里谈过的男朋友们不同，那时候在一起的时候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叶夜的风韵事的，就算是原先不知的，叶夜也会于“从别人那里知不如从我这里知”的原则说明一下。

他死之前没过背地里同时脚踏两条船的事——严格来说，应该是他想光明正大地这么，但前男友们都没同意——结果时空理局就给他安排上了个刺激的。

好在彼此信息不平等，自己才能背地里偷偷玩文字游戏，这要是等两人明白过来彼此的份，怕不是还会被周舟意再问一句“是谁更特别？”

他话说得像讨饶，表情却相当不敬业，漫不经心的，连借都找得随便，像是本没把面前的人当回事。

他瞟了一周舟意，却正对上后者看来的视线，两厢对视，周舟意像是心情不错地弯了弯嘴角问:“学长下午回学校吗？”

话未说完，周舟意便已经轻快地截了话，抬看向顾奕笙:“老师这也要和我们一块吗？”

顾奕笙皱眉，他惯常话少，不善言辞，此时即便听了周舟意话里话外的夹枪带，却也只能回一句:“我之前已经答应送叶...同学回去。”

那个年轻漂亮的男孩听到他的

这话落在耳朵里怪气的很，叶夜沉默了两秒，选择模棱两可地笑着回了句:“我和你的关系也很好啊。”

想到这，叶夜的更痛了。

月牙笑着看向叶夜说:“原来是学长的老师，关系真好，还一起吃早饭。”

本不用自己认，小变态自己就锁定目标了。

叶夜答:“回的。”

周舟意眉梢微扬，慢悠悠问:“与和老师的一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