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听了这话彻底确定莫无神志错，睨着他的神里带上了一丝怜悯。莫无也没解释，转了门奔着不二的住所而去，半路上却见不二正往这个方向来，一见面就：“丞相果然猜的不错，你就在屋里呆不住。”

“他应该是你最好的朋友吧。”不二边走边：“除去大虚之中的上神，你同衍云仙君便是这仙界最位的仙人。你们的诞生时间差不多，是相伴时间最长的人。衍云仙君清冷，于人情之时极为淡泊，但与你走的却很近，许久许久之

莫无内心毫无谴责，嘴角却不受控制的扬了起来。

“对啊，丞相特意派人来同我说，让我跟着你别岔……这不知这好好的仙界，你一个大活人能什么岔。”不二一脸莫名其妙，一抬更是疑惑：“……你笑什么？”

这仙界莫无走到哪都觉得熟悉，可要说认识却也半想不起来。不二不知该去何逛，索由着莫无随便走。莫无凭着觉瞎走，路上：“问你个人。”

可昨日仙君同司命说的明白，司命也不能那么上赶着招人嫌。

不二听了这个名字，沉默了片刻，才：“那应该就是他了。”

莫无心下忍不住好奇，往那书案前又凑了凑，仔细看了两遍，终于发现同昨日的些许不同来——书案的另一边放着一本倒扣的书。

“嗯？”莫无嘴角笑意未收，睁说瞎话：“你看错了。”

“衍云是谁？”莫无：“这个名字我梦到好几次，有时还会梦到一个朦朦胧胧的影，看不清脸，形清瘦，不是丞相，也不是你，也许是那个衍云？”

白泽莫名其妙的看他，心说这人大白天说什么胡话？

——那书封面端端正正的写着三个大字。

“我同他关系很好？”

然后他毫不犹豫的伸爪将那书翻过来又迅雷不及掩耳的扣回去——只要时间够短，就是没发生过。

不二神越加复杂。

昨日一人一鸟便见了面，只是这鸟这次真被他气的狠了，明明对他能来天这事开心的，见到莫无却半好脸也不给。莫无知它的脾气，也不生气，笑嘻嘻的同他打招呼，凤凰鸿一扬，半也不想理他。

他开始笑的还算隐忍，之后越笑越开，后来意识到这屋里只有他一人，笑的越发肆无忌惮，甚至哈哈狂笑，整个人灿烂的像是株太底下摇摆的向日葵。

莫无一顿，“他让你来的？”

白泽正在院里梧桐枝上理自己的羽，它如今回了天便恢复了凤凰样，鎏金彩羽在光下熠熠生辉，漂亮的晃。它正理的兴，余光瞥见莫无，哼了一声，气鼓鼓的转过去。

不二：“嗯？”

莫无说完顿了顿，又自言自语：“……也是，这天下又有谁能有他的一半好呢？”

莫无笑了半晌，内心又升起了些别的滋味。他收了笑意，盯着那倒扣的经文看了半晌，而后才转了门。

莫无忽而想起曾经的那个梦来，梦里他落在人间，遇到还是个小童的仙君，两人将凤凰当成只秃小崽捡了回来，当时小仙君说对白泽这个神兽觉亲切，便给小崽取了白泽这个名字。莫无摸着下，低声：“……他用自己给你取名，你怎么就没得着他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