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哦。”

这几天对过往的事情的在意已经让他开始在意以前究竟发生了什么，或许找到秦宣当面询问是最好的办法。

段嵊不喜与人接，本来不怎么化妆，如今必须遮一遮这些微的发青，只好让节目组给他安排了一间化妆间自己捣腾一下。

“……好。”

段嵊不再询问，只是轻笑了一声。

他拍的自然，顾景明却骤然停下，盯着被段嵊碰过的地方发呆。

夜人静，星辰绕月。

一久违的、奇怪的情绪。

但他边的人都已经默认他改不掉了。

“你说。”

段嵊手中忙着：“嗯？”

“我不能说。”

“不适应……或许吧。所以他在哪里？”

“晚会的场，就算是后台，都必须持有工作证，需要登记。而每个工作人员和艺人、经纪人还有助理都有对应的安排，除了ome

他确实已经好几年都有这个无法改掉的病了，窦向晨甚至调侃他要成为影史上第一个打光到老的影帝，霍书也天天因为这件事多了不少麻烦。

“三个月前的事情果然有问题，”寇向晨坐在一旁翻着文件，“除了私下查询一些人当时的述，我亲自一个个对了你们那场晚会的安排表和每个工作人员的时间、行程。”

可是顾景明不过轻轻一句不想说，他居然就不想继续追问下去。

卜安娜说得没错，确实只有几个动作。

“有问题，而且有一个很大的问题。”

所幸他为alpha底太好，连续的忙碌再加上一夜未眠也没能损耗他太多力，只是底还是有一些微青。

段嵊演示了几遍，顾景明就学了个八成。

半仰着的男人结微动，双目闭，玩好的侧脸勾勒着耀的光。

“你……”顾景明顿了顿，“不是不喜和人接吗？”

“那个一直在传言中被秦宣行标记未遂的omega本找不到任何痕迹。”

他不想看对方为难，不想看对方皱眉。

他对上顾景明疑惑的目光，只是说：“再一遍。”

他那张颇有异国风格的脸笑起来总是有在上的神秘，像是远天贵的银河中坠落而下的陨石，带起一阵烟火。

段嵊张了张嘴，还想继续问。

顾景明沉默了。

顾景明今天似乎真的累了，帮段嵊注完抑制剂之后，青年踩着纯白的绒拖鞋，半眯着睛睡朦胧地从段嵊的房间拖拽回了自己房间。

“怎么不动？”

半晌，他摇了摇：“其他都可以，就这个不行，抱歉。”

段嵊在心里接上了这一句。

“你还欠我两次人情。”

“基本没什么问题，但我觉得你这里……”段嵊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肘，“角度没到位。”

可是今天，段嵊记得很清楚，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毫无阻碍地和顾景明接。

段嵊睁开，抬起手，微张的五指聊胜于无地挡住大半的白炽光。他缓慢地眨了几次睛，最红缓缓站直，说：“练习吧，我把那几个动作教你。”

尤其是omega。

”

当晚，因为动作的更换，顾景明和段嵊成了最晚回家的一组。

段嵊一整晚没有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