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你。”杜伸手拉住戎松岳放在桌上的手，这动作让戎松岳一阵惊讶。两人从十几岁认识至今，很少会在公共场合表现朋友之外的亲密，这动作像是表现某决心，却也显得及其无力，比起戎松岳平日的生活不值一提。

杜轻声叹气，车里剩下的便又是沉默。

“等你订了回国的时间告诉我，我考虑一下。”

说那些太不上桌面的事情。利越，风险越大，这买卖多数人都只相信所谓的‘自己人’，旁人连门路都很难看清。姜琛这话的意思，他便是所谓的‘自己人’，两边的自己人。姜远随手又翻看了策划说，“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来？之后还会去欧洲吗？”

“谁知呢，没准就再不走了。”姜琛边说边笑，末了问了一句，“过段时间你来欧洲看看怎么样？然后一起回去，顺便可以谈谈这条线路的事情。”

“你怎么会不明白？”杜无奈叹气，着他的手指用力了不少，“那天我从你

戎松岳约了杜在午休的时候见面，就像他们曾经无数次见面一样。戎松岳开车到杜公司门，等了几分钟后杜下楼上车。

戎松岳一怔，这倒也算新奇。过往两人见面都在这狭窄的车里，无论单纯聊天还是缠绵厮混，一辆车的空间已经足够。“好，你想去哪儿？”戎松岳扭动钥匙踩下油门，开上路后又问，“你不用赶回办公室？”

姜远盯着自己的手机发呆，回过神才发现思绪已经落在了戎松岳上。他想起两人前一夜的云雨，想起戎松岳坐在餐桌对面冲着他笑的样，想起…杜说要离婚。

“什么叫为了我？”戎松岳对服务员谢，端起茶杯喝了一，“我从来没有要求你这样的事情，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戎松岳将车停好，率先起走店里。杜跟在他后，左右看了看似是想确保没有熟悉的人。两人走店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戎松岳给自己了一杯茶后盯着杜，“为什么…离婚？”

“用不着，”姜远随着姜琛的话笑起来，中却一都没有笑意，“你别我了，到时候告诉我你的安排就行。”

“…”杜侧看了看戎松岳，打破了两人之间诡异的平衡，“我离婚，我们一起离开这里，怎么样？”

“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杜先开，转看着戎松岳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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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家的所有事情都是由姜铎一方独大，姜琛这些年在欧洲有了自己的人脉资源，不愿一味听从自己兄长的话实属正常。这情况下，他想到和姜远建立些往来，倒也无可厚非…毕竟，两人若是一同表达对姜铎的不满，还不知谁比谁更厉害。

挂了电话，姜远轻轻叹气。姜琛能想与他靠近的办法，八成也知晓他心里那，就算不能确定也多少有觉，因而有恃无恐确定姜远会极力合作。姜远听着姜琛的声音，心里自然有所悸动，可曾经抓心挠肺求而不得的挣扎似乎已所剩无几。若带着郁的情，姜远大抵无法忍受姜琛这近乎‘利用’的手段，可单纯利益往来，倒也没什么大不了…

戎松岳透过后视镜看了杜一，没有立即接话。他左右看向路边，盯着街角的茶室，“我们去那里吧…”

“何必这么麻烦，我帮你订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