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姜远想了想，看着他问，“缺钱？”

走廊上偶尔有几个工作人员路过，甘源说完便朝着排练室走去。排练室里几面大的镜放大了整个空间，甘源随的背包则堆在角落。这间屋姜远再熟悉不过，他曾拉着戎松岳在这里云雨，戎松岳曾在这里说，‘你…心疼我？’简单的四个字闯了姜远的心里，从那便再没去过。

甘源见姜远心情甚佳，猜想与自己这几天的‘学习’成果有关，忍不住笑着问，“那您觉得呢？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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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远下意识回，瞧见甘源跟在后，目不转睛看着他，“怎么了？”姜远停下脚步问他，“有事？”

“姜总，”甘源转看着姜远，面上有些犹豫尴尬，同时散发着无措与挣扎，“我…”

“嗯。”戎松岳低声应了一句，接着便不再说话，看不到底是个什么情绪。

‘当年’两字在戎松岳心里横亘着，提及之时虽然已经好了伤疤，可疼痛却始终延续。“可能会吧。”他轻声应答，移开视线便转朝着剧场外走去。

“…”甘源低着笑，他需要讨好只有姜远一个人。

姜远原本在舞台角落里坐着，待到甘源上台随着戎松岳的指导开始练习，他便抬起脚走到舞台正前方，对戎松岳轻声，“他步快的。”

“没怎么，他觉得你很不错。”姜远看戎松岳心里不痛快，面上自然有些说不的乐。

姜远看得神，拿手机对着舞台上的甘源下拍摄钮。一分钟左右的视频，从屏幕镜看过去当真与当年戎松岳舞的视频很相似，可谓形神像。甘源作为舞蹈演员拥有很的悟，对着戎松岳当年的视频揣研究，没几天功夫便能学个七八分，压不再需要戎松岳这个老师。

“您能不能跟我来，我有东西要给您。”

姜远勾起嘴角，倒是很满意，“好看。”他在甘源与自己而过时轻声了一句，“适合你。”

甘源抬起脚走到姜远面前，稍稍抬起将自己的嘴压在姜远的嘴上。男之间亲吻的气息和味与女大不相同，带着荷尔蒙与雄激素，嘴燥也刺激着甘源的神经。

“你觉得怎么样？”姜远故意找不痛快，测看着戎松岳，“你说如果是当年看过你舞的人看到他，会不会觉得很像？”

戎松岳这天早到些时间，瞅见甘源的样后下意识看向一旁的姜远。从那新发型到甘源上的穿衣风格，戎松岳一便瞧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台上的甘源见戎老板突然离开，主动停下来走到舞台边沿问姜远，“姜总，戎老板怎么走了？”

“很好。”

姜远中闪现些惊讶，他没有张开嘴，保持先前的姿势

姜远在台下又看了些时间，接着便起朝后台走去。他打算把手机里的视频传到电脑里，没想刚刚开门走廊，后便响起了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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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姜远跟着他走排练室，关上门看着甘源。这间屋现在主要留给甘源排练，平日在舞台上确定走位和动作，他一人之时则总是在这间屋里对着镜排练。一遍、两遍…最后多到数不清楚，甘源有天赋却也不曾松懈，因此对自己有着要求也很珍惜所有能抓住的机会。

快速往舞台那边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