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吞咽皱眉，“他后来就带走了戎老板。”

“我叔叔最近在哪儿？”姜远不搭理他的话，连续发问，“他一直跟你拿药，你多久见他一次…”

“…算是知吧。”程博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如常的淡然平稳，“你问我的那天我不是跟你说了，的事情你问我也没用。”

“怎么了？”姜远颤抖的声音瞒不过程博，他停顿几秒快速说。“我也不确定他在哪儿，有时候他约我别墅见面，有时候是他过来我这边，还有约祁函的地盘上…发生什么事儿了？”

“…”

“…”这端沉默的变成了程博，他清了清嗓，“你觉得你跟谁…比较像？”

姜远在路上给程博打了个电话，通了之后没想到程博开说，“我正要跟你打电话…”

后来的人定是姜琛，这几个人没见过姜琛实属正常，“去哪儿了？！”

“我们来那会儿戎老板已经被绑起来了，再后来又来了个男人，见到戎老板…”手下看姜远那冒着火光的神，实在不好继续说。

姜远整个人陷彷徨失措中，他想起姜琛住在郊区的度假别墅，了酒店又不停蹄往那边赶去。姜远心中猜想姜琛不会回去等着他来要人，可还是死当作活医的心态。

“我从没说过你中的‘别人’是姜琛。”

“他怎么样？！”姜远拉着随从的领，嘴里嘟囔，“要你们有什么用？！”

“今晚11我跟你一起去机场，你爸的飞机那时候到。”

姜远看了短信怒火中烧，摔了手机一拳打在桌上。

“不…不知。”

“放！”姜远对着电话大喊，无数情绪正瞅着没地方发，“那我说戎松岳拿我当姜琛的替的时候，你是怎么回答的？”

“…然后呢！快他妈给我说清楚！”

程博在电话那端轻声叹气，转而换了话题，“你现在在哪儿，晚上11的时候…”

“…”姜远半晌找不回自己的声音，他踩下刹车停在路边，鬼使神差问了程博一句，“我爸怎么会和一个男人有关系，那人怎么会是…戎松岳？！”

姜远又拿手机，这才看到两分钟之前姜琛给他发了个短信：[谢谢了，文件从现在开始是你的了。]

“…”姜远心中一阵不安忐忑，祁函说过他与人相似，姜琛也说过他们两人都可能与人相似…而这个人…

“我问你话呢？！”

“什么？”

“今晚你可以问问当事人。”

“你少他妈给我废话，你刚刚说我和谁像是什么意思？！”

“…”姜远两气，“那是谁？！”姜琛提到戎松岳喜的人，“到底是谁？”还能有谁可以让姜远作为替？！

END

姜远不知如何开，更说不自己又把戎松岳‘送’到了姜琛手里。甘源与戎松岳说了什么谁也不知，若是戎松岳误会这是姜远的意思，那两人之前那些互相折磨不就毫无意义？第一次送上戎松岳是盛怒之下，可瞅最近两人才有了些破冰的转机，到了这时候若是被戎松岳误会…姜远不敢细想，惶恐万分，“我叔叔说当年戎松岳没有喜过他，你在我们家这么多年，你不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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