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前其实也没什么冲突对不对？有话好好说，不行吗？”

这次行，他并没有带什么好东西来，只能勉用一用这些普通的了。

方舟没有再纠结这个话题，只是说：“我都识破了，你可以放我去了吗？”

“今日时间还长，方舟。”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方舟看着对方血的模样，叹了气，翻一块手帕递给对方，“你不应该喊我二师兄的，你不是他。”

被推开的少年坐起了，他抬手轻捂着，血从指渗，把雪白的手指染成了秋海棠。一双凤眸地盯着面前的方舟，里像是藏着野兽，看人的神直勾勾，还带有侵略。

“虽然之前还不能确定，但我现在能肯定你不是薛丹了，他跟你不一样。”方舟说。

他听到了什么？

意而迟钝的大脑，终于清醒了过来，他在那条灵蛇钻来的时候，用力把牙齿一咬，果然听到了对方的气声，趁着这个时间，方舟用力把人推开了。

方舟试图移动一下下的椅，失败了。他抿了下，再抬眸看了下面前的妖媚女，看到对方里的不善时，迟疑了下，才说。

话落，他起打开了旁边桌上的箱。

胭脂铺二楼。

方舟想起来自己被关了宋涟衣的香炉。

宋涟衣在箱里挑挑拣

“没有。”方舟答得很快，可宋涟衣把幻境里发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哪容得方舟狡辩，他上下打量了方舟一番，就用力扯了下缎带，把人拉了过来。

“二师兄就这样讨厌我吗？”

少年闻言，放下了手，而放下的瞬间，他手上的血迹全没了，连都净净，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可他说的话却很轻，外面的落雪声几乎都要把他的声音覆盖。

少年看着方舟好一会，才说：“希望下次你没有办法再识破。”

而他一现，宋涟衣就用鲛丝缎带把他绑了起来。

*

而这一次，他能明显觉到自己意识很清楚，所以他毫不犹豫地推开对方，再想起他之前给对方衣领里雪，对方没有报复回来，更能确定前的人不是薛丹。

一旦确定，幻境对他的影响自然破了。

薛丹吻方舟？

方舟犹豫了下才说：“也不是完全一样，而且他上有很好闻的味。”那味让他上瘾，再加上薛丹那张脸，简直是大杀，所以上次薛丹在车里吻他，他连挣扎的心思都冒不来。

“哪里不一样？我觉得我已经学他学得很像了，他之前吻你的时候难不是这样的吗？”

“好好说？”宋涟衣俯，伸手拍了拍方舟的脸颊，不轻不重，但轻蔑意味极重，“等我开心了，就可以好好说了。”

而香炉外的宋涟衣白脸一黑。

少年听到这句话，忍不住抬袖闻了下自己，略有不解地说：“味应该是一样的才对。”

话落，方舟就觉一阵风迎面来，得他睁不开，等能睁开的时候，他已经回到了胭脂铺。

少年听到这句话，神闪了一下，“二师兄的话，我怎么听不懂？”

这话让方舟忍不住老脸一红。

“方舟，薛丹吻过你？”宋涟衣的神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