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剑没有像往常一样，先躺到石尖尖上休息，而是用剑柄轻轻蹭了蹭薛丹的手臂，像是安。

薛丹应了声，“那弟明日再来。”

钟离越看着面前的少年，沉默一瞬才说：“丹，今日你先回去，林瀚这场天雷怕是要到明日了。”

这让他不得不开，“师祖，我能不能变成别的？”

他没有把神放在床上，而是看向床内侧的石。

*

方舟现在非常哀怨，在他被钟离越变成一块玉佩后。

上面刻满了名字，密密麻麻，数都数不清，可那名字十分清晰，看得刻的那个人当时的用心和认真。

衣服拿起来，就发现这衣服不是他的，这好像是钟离越的衣服。

“方舟。”

薛丹摇了摇，“我没事。”

“丹，你应勤勉修炼，未来，这个天宗会是你的。”

方舟说他好了。

“为何……为何我会刻你的名字？”

方舟想了下，“有没有不用动，又不用风，舒服一的？”

他一言不发从华黎山回到一指峰，即使路上碰到师兄弟，同他打招呼，他只是淡漠地了下就走，回到知洲后，便了府。

他是开了，可他没听见自己的声音。

他此时被系在钟离越的腰间，只要钟离越动作幅度大，他就会收到冲击，晃来晃去，晃得他。

薛丹看着来的男人，微微低下，低声唤了一声，“师祖。”

“明日也不用来了，后日再来吧。”

一笔一划，仿佛都是斟酌再斟酌，才刻了上去。

他穿不了钟离越的衣服，便把那衣服放在一旁，取了自己储戒的衣服，动作艰难地穿上了。

不过钟离越的声音响起了，“你想变成什么？”

只是他原先的衣服，现在穿也有些大了，衣袖和都长了一截，他只好卷了起来。卷好后，他才对着外面喊：“师祖，我换好衣服了。”

薛丹看着那片树叶好久，才放下那本话本，他重新把话本放回了枕下，回到了自己的床边。

薛丹盯着墙上的名字，神慢慢变得复杂，片刻，他轻喃声。

话本中间放了一片树叶，像是有人读到一半，将树叶作为标记放在里面，提醒下次要从此页看起。

钟离越偏了下，又转回看着薛丹，沉声：“你师父他们天资皆没有你，那些师兄师便更是了，所以我只放心把天宗给你。你且离去，回知洲好好修炼。”

府里有两张床，他先是走到一张明显铺着厚厚褥的床旁边，掀开枕，拿了压在下面的话本。

薛丹听到这句话，忍不住回了，他抬眸看向站在长廊下的男人，“师祖要把天宗传给我？那师祖呢？五位长老呢？我之上还有许多优秀的师兄师。”

屋外。

钟离越还未答话，他们两人都听到方舟的声音。

他说完这句话就转回了屋，留薛丹一人站在院里。

*

薛丹看着阖上的房门，静站了一会，才转离去。

钟离越的话让薛丹顿了一下，不过他什么都没说，了就转准备离去，只是刚走两步，又被喊住了。

这张床明显要冷清许多，的石床，上面铺着一条单薄的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