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方舟伸手抓住了自己师父的衣服，声音都有了哭腔，“

到第七日，方舟几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他阖着，只有剧烈的疼痛才让他猛然睁开。钟离越守了他七日，寸步不离，跟狼狈不堪的方舟比，他除了衣服被皱，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钟离越皱了下眉，“什么事？”

话刚落，他后的门被再度打开，方舟连外袍都没披，赤足跑到了自己师父的后。

“关于谁的事？”钟离越又说。

荼白喵了一声，立刻变成了钟离越的模样，踏了里。

方舟的师父顿了一下，才开，“是丹。”

此话一，钟离越眉皱得更，他慢慢松开怀里的人，叫来一旁的荼白，“你变成人形，别让他沉到里去。”

十日洗髓结束，异蛇也会跟着池里的药材一样，皆废。

荼白冲到池边，看着窝在钟离越怀里，又脸惨白、神情虚弱的方舟，它着急地冲着钟离越喵喵叫。

钟离越把方舟送到荼白边，才起了浴池，他过外袍，穿在上，踏房门的那瞬间，衣裳、长发皆是变得整齐，不像是刚从里来。

钟离越没理它，只是低对方舟说，“荼白过来看你了，你只要撑过去，荼白还是可以跟你去比游泳，到时候你们可以玩上几天，我允你那几日不用修炼，不用看玉简。”

是荼白。

钟离越看着方舟，俄顷，他说了声好。

钟离越为让方舟洗髓后的质能最优，用的药材是最好的，甚至还用上异蛇。异蛇会在洗髓的几日，一直缠在方舟上，它的牙齿会咬方舟，把素注方舟的里，那些素能优化方舟的经脉，自然，好坏都是参半的，坏的便是方舟会更痛。

第八日。

他就如往常一样，除了赤着的足。

方舟听到自己师父的声音。

再次听到青年压抑的呜咽声，钟离越轻轻抚了抚对方的背，他素少安人，此时安的话翻来倒去也就是那么几句，“没事，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没事的。”

方舟没什么力气地抱着荼白，与其说是他抱着荼白，不如说是荼白主动靠着他。方舟在钟离越看不到的角度，用手指在荼白上写了几个字。

“师尊，我有事求见。”

钟离越站在长廊下，看着不远的方舟的师父，“丹什么事了？”

的机会，但疼痛也是会一波比一波剧烈，这折磨，很少有人能持下来，加上风险也大，所以洗髓的人很少。

而就在此时，门传来了扒拉的声音，钟离越盯着门看了一会，才微微抬了下手指，瞬间一个白团从门外冲了来。

“还请师尊来一见，此事需面对面，方可说得清楚。”方舟的师父说。

他也不确定荼白能不能懂他的意思，但他真的觉得自己会死在这个洗髓上，所以不得不试一试。

钟离越见到方舟睁开，放在对方背上的手了，“方舟，还有三日，你可以撑过去。”

方舟睫微微一颤，他着气看向荼白，翕动，半响，他转眸看向旁边的钟离越，艰难地开了，“师……祖，我……我可以抱……抱荼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