暯桐正瞧下去,听得耳后一阵风声,她脊背一凉,指尖轻动,屋内的皇后面突然变异常奇怪。暯桐轻蔑的瞥了一皇后,随即隐夜中,一路七拐八绕,确定后无人跟着,这才回了栖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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暯桐穿鞋下床,用脚踢了踢她,见其无有反应,这才:“这几日辛苦你伺候我,你就好好睡一觉吧。”此时夜已沉,暯桐换了一衣裳,偷偷的摸了殿门,朝着宁安的方向溜去。
德福随即皱眉答:“趣事没有,今儿发生了一件大事。”
见她半晌未有反应,林玉堂担心她被自己的言行吓住了,忙声安:“公主无需担心,微臣替公主把过脉,公主内并无毒素,这药引发挥不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