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有些不理解：“第一次……来？”

萧岚顺着洛的引导坐在了床上，洛则坐在了他的边，轻柔地拭着他的发。

“先生？”低沉的嗓音在萧岚的响起。

伴随着恰到好的温柔力量，萧岚觉自己的越来越沉重。终于，他的脑袋一歪，整个人向着洛倒过去，发了均匀的呼声。

煤油灯黄的光，将他的廓勾勒得温柔而缱绻。

“晚安，先生，说不定我们可以在您的梦里再次相见。”

在洛的里，萧岚发的手艺，和他意识的厨艺并没有什么区别。

过了一会。

接着，洛伸手接过了萧岚手里胡发的巾。

洛轻轻地抚摸了下萧岚的后背，然后动作温柔地将他放回到被窝里，并盖好被。

说完，洛熄灭了房中的灯光，在一片黑暗中走房间。

萧岚洗完澡，换上了学院统一的睡衣，他一边一边走来时，洛就坐在他床的椅上慵懒地看着书，甚至很有闲心地上了他的金边镜。

萧岚回过神，才发现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的面前了，两人现在差了一大截，他只能抬起才能看见洛的睛。

周围的一切有些熟悉，是之前在梦中被人追赶时意外的那间房间，房间的门已经恢复如初，看不丝毫战斗过的痕迹。

萧岚手上的动作不觉停了下来。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一回生二回熟，第一次被洛发的时候，萧岚还有些不习惯，但这一次已经完全没有抵心理了。

“我会继续在这里寻找我的碎片，不过——”洛微笑着看向他：“我等您睡着之后再走。”

不远，和洛看起来一模一样的黑衣男正拿着一个款式复古的医药箱走过来。

人类的下限，就是用来不断打破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也没谁在意话题到底有没有营养。

最后，他了微俯，靠近了熟睡的萧岚，轻柔的吻落在他的微卷的发。

萧岚投来了疑惑的视线。

说。

他坐在了萧岚对面，浅金的眸打量了前的少年一：“看起来很狼狈啊，小家伙，你是第一次来吗？”

梦中的他正坐在桌边，桌面上的烛火正散发着温的光，空气里都是红茶香醇的气息。

他有些怔楞地看着洛，这一幕好熟悉，好像他也曾经这样在夜里静静地看过洛，但是搜遍记忆却又并没有这样的片段。

难又是在那场十五岁的梦中吗？

脸则会在这个过程里不断变厚。

虽然这样的姿势之下，洛看不到萧岚的表情，但并不影响他在脑中勾勒那张无数个夜里都被他注视着的睡颜。

洛：“给我吧，先生。”

受着自己肩突然增加的重量，洛停下了拭的动作。

男却没有直接回答，他朝着少年伸手：“你手腕这样包扎是不行的

萧岚靠着他，睡得毫无防备，少年的单薄柔韧，还带着刚刚沐浴过后的清香。

——

这一次，他对于寻找自己失落的碎片充满了极大的期待。

洛丝毫不心虚地找了个光明正大且万能的理由：“为了防止意外。”

一片漆黑的梦境里，萧岚觉自己的前又清晰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