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早饭，三的厨房也只有最简单的三明治，周野吃不惯。

挂电话前的最后一句是小哥惯例说的“祝您用餐愉快”。

早餐吃了紫菜瘦，裴燃允许自己一个月吃一次量的。

吃完了就上机跑步，矿泉放在边上的架里，跑完步给自己切了一个苹果和哈密瓜，喝完一杯温就拎了外门。没刻意收拾过，有随的好看。

裴燃没再说，等视频传送完了以后关电脑走人。

——送你一把永不凋零的心意，枪里开。

二楼有洗浴室，周野只穿了一件短袖T，单手撑在洗漱台上刷牙。左手的绷带没换，边已经有糙了。

周野看了看那支长势实在愁人的月季，又看了看边上那朵长得实在怪异的绸，一下分不清楚裴燃言巧语下的心意在哪儿。

其实什么事也没，洪涛拿来的纸被他随手放在桌上看也没看。有时候就是想一个人待着，没什么理由，也不用找什么原因，想到就这么了，也不顾忌。

一个人生活成习惯的人会特别容易依赖别人随意的关心，但周野不会——他分得清什么是真心，什么是随一句。

路上两个人话都不多，偶尔讲了两句闲话，说了一下今天车的量大。

叫了粥和油条，周野又在二楼待了一会儿。

过了大概四十多分钟，陆缺放下鼠标甩了甩手腕，他从昨晚上回来到现在一直就没睡过。

瓶就放在吧台的最右边，从楼梯上下来一能看见。

作者有话要说：　　谢！

他有怕黑，那什么都看不见的黑。

“困吗？”裴燃问了一句，“累了睡会儿，反正不赶。”

裴燃剪不来视频，修图也只是懂。他拉了把椅坐陆缺边上看着他作，显示面板变来变去，还像回事。

外边儿雪又开始下，车停了一会儿就盖了一层。用雨刷刮掉挡风玻璃上的雪，车跟前车的距离近，倒车倒了好一会儿。

躺床上的时候侧过，窗帘厚的，透不光。台灯是旋转纽的，稍微打开了一，裴燃就借着这光睡去。

最后车停在城西一个不起的小巷外面，窄得两个人没法并排。两边都是有了年岁的老建筑

一直往城西开，西边是新城区，路宽，没那么堵。

但他想了很久，连着这张印着字的纸条选择全盘收下。

说不清是什么受，理智又告诉周野那么晚了，月季是不能被买到的。但是周野还是在路过瓶的时候停了下来。

下楼拿外卖，走吧台最近。

瓶下压着的纸条上就写了一句。

他先去了趟面包店，买了一个紫薯三明治，然后去了陆缺那儿看他剪成片。

第二天醒来是九半，三只有周野一个人在。

陆缺一直有创意，剪的视频也有趣，广广都加得不让人烦，一个视频的播放总量基本稳在千万级。

外卖这个来得不算快，小哥在电话里歉了好几遍，周野说了声放门就成以后等对方先挂了电话。

☆、第15章

“没事儿。”陆缺喝了边上放着的可乐，他通宵的时候一定得喝，“去一趟也就两三个小时，回来了再睡一样。”

俩人没说话，陆缺工作的时候需要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