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云森笑了，这青年比年轻时的他不遑多让，一刺，而且极难相信人，宁可杀错不肯放过，后自然是尸横遍野，他不会被激怒，但也并不觉得好笑，反而有宿命

但靳云森年轻时脾气孤傲，现在反而有像传言中聂行秋的格了，黎商这样挑衅，他还能继续折回去聊托尔斯泰：“那本书故事太伤心，你还是不要看了。”

靳云森圈稍晚，而且天资有限，最开始是因为极英俊，又年轻，那年代并不行只有长相的偶像，他在艺校也不是尖成绩，好在遇上聂行秋。他算是聂行秋一手带起来的，亦师亦友，因为聂行秋一直单，各关于他们的绯闻也没断过，不过靳云森向来桃运好，船王女儿等他结婚都等了许多年，更不用说年轻时往过的那些女明星。

聂行秋三个字来的时候，靳云森果然脸微变，其实黎商就连那段猜测过程也多半是挑衅，靳云森和聂行秋的一段公案，举世皆知，黎商在圈里四五年，怎么样都能听到端倪。就跟陆赫记住他的“海葵少女”一样，只要记忆力够好，随时可以拿来嘲笑人。

特别严重？”

“那人是谁？陆赫？还是明星？郁蓝？白琉璃？”他只捡和靳云森同时代的人猜：“不会是聂行秋吧？他不是死了吗？”

当年香港电影圈三王一后其实是后评的，巅峰期其实是聂行秋和周翔两位影帝平分秋，号称一正一奇，这格局一直演变下来，历经靳云森和米林、齐楚和涂遥、陆宴和叶岚，一直到今天的夏弋和黎商，都是一位极端正和一位极惊艳，不过演技是越来越弱，渐渐只以风格类型划分了。

陆赫对他的评价其实很中肯，他就是故意挑衅，一定要看靳云森撕破温和面，证明他不过是个喜说教的伪君，到时候再取笑一番。他对普通的年长者，一起赚钱的人，不care他的人毫无反应，反而是那些想要教化他纠正他的人，不是不是好意，都要对方的恶意才罢。

聂行秋去世时他在开演唱会，葬礼也并未参加，反而更加坐实传言，因为提携之恩厚，没有特殊原因，不应该这样绝情。其实聂行秋是了名的圣人，路边被小朋友叫住也会乖乖签名，温如玉，其实骨里格极为韧，演员工会是他一手促成，后来几次联合演员反对业内恶习的行动，也是他领，为此甚至被公司雪藏过一年。更不用说过的慈善，当初拍戏，黑帮找剧组女演员麻烦，满组人噤若寒蝉，只有他站来，对方反而敬他有胆量，放过了那女演员。

这故事要找还有许多，总归是完人，更显得靳云森薄情寡义，现在来装什么情。

“不是，我年轻时也跟你一样，什么事都能想到，不过我跟你不同，我更霸，自己也在外面玩，但又觉得别人对我有心思是很肮脏的事。那时候有个人就对我念了这一段话，不过我那时候和你一样，并没当回事，也不知他的心思净，是我想得脏了。现在想想，我那时其实什么都不懂。”

黎商似乎对他这段心的话仍然无动于衷。

“我都不知你这样博学，”黎商问他：“后天自学的吗？”

他似乎在审视人。

“那你是一直这么望淡薄呢？还是上了年纪有心无力了？”黎商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