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的人好像

「在嘛，怎么这么久没回消息。」男生不悦的声音耳朵，宋漪仿佛看得到对方郁着脸锁眉的样。每次看到夏立摆臭脸，他都很想伸手指去抹平眉间的皱纹。

一次正视丑陋的伤疤，好像又从到尾重历了剖开、血、结痂的漫长过程。人生不能重来，但是噩梦可以重演。

「又有混欺负你了吗？」夏立过分认真的询问让他忍不住扑哧一笑，「夏立，我真的没事。」

最后几页的日记语无次、笔记潦草，宋漪还是持读完了，慢慢合上被手汗浸的日记本，也慢慢合上发抖的，像崩塌的冰川倒落海，他向后躺到反凉的地板上，在泪里化。

他竭力平静着语气，虽然知鼻音已经严重到本是盖弥彰，「刚刚…在收拾家里，没看到。抱歉。」

男生在那端沉默了几秒，压了嗓音问他，「…你冒了吗？」

但是他还是没能追上成年人的时间。去首都研修了一个月回来的老师变成陌生的模样，无视他的喜与想念，说着晦涩难懂的语言，什么叫牺牲，什么叫放手，他只知老师不再他了，丢下他一个人摸不到方向。老师怎么会抛弃我，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第14章心动法

什么是喜，什么是。十六岁的宋漪从语文老师那里得到了答案。他加倍认真地写每一次作文，作文就是他们的情书，他用黑笔写，老师用红笔写；他全神贯注地听每一节课堂，课堂就是他们的约会，老师在台上讲课，他在下面看得神。初恋的滋味这样甜，宋漪拥有着同龄人不会懂的快乐。

搬开十几本和随笔，来压着最下面的几个笔记本。其中一本的封是温和的浅绿，却狠狠刺痛了他的睛。是他一时期的日记本。曾经细密心事与秘密的记录，此刻却像渊一般望着他。

「没有。」

简易书架。最上面一本是来不及读的。他把书抛到枕边，决定从今晚开始看。

宋漪慢慢伸手去拿，机械地翻开，近乎自地读着。他早已被自己剧透，知接下来会有怎样可怜又可笑的情节发生。

他着手里的日记，赶忙跑去小桌边拿起来接通电话。是夏立。他咽咽，了一气才吐一个沙哑的「喂」。

老师带他去图书馆，他新奇地汲取着天文地理历史学的知识，门门科目都步，这是一成长。老师带他去宾馆，他像小女孩一样被，从忍不住哭着喊痛，到照教授的内容顺从地打开自己，这是另外一成长。他要快长大变好，才能得上老师和老师的。

考了年级前十的骄傲，作文拿了满分的惊讶，被父母老师夸奖的开心，陌生得完全是旁人的故事。成了语文老师的得意门生，获得作文竞赛的一等奖，也获得一直以来渴求的，暗恋的心情得到了回应，对方还是自己一直仰慕崇拜的对象，「老师和你是一样的。」听到这话像教徒领悟神谕，世界原来比白日梦更好。

「那就是哭过了？」太过直接的问题不给人撒谎的时间，宋漪停顿了一下回，「没事。」

不住，也不住心。

扰断噩梦的是手机震动的嗡嗡声，急切联络的信号不断传来，终于唤醒了孤岛上的宋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