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断了另一。

红罩里刻着一行字：只要心不改变，就永远不会遗忘。

密码盘弹起，而蝙蝠侠甚至连躲的力气都没了，好在那不是什么机关，而是一张之前收到过的同款黑卡片，又是属于亚瑟的字，用金字笔写着：亲的布鲁斯，我剖开了你的心吗？

“B，快走。”

红罩在人坠落时，便先一步脱落，以蝙蝠侠的设备自然捕捉到了罩后的脸庞。

他踉跄了一下，差抱不住手里的脏.弹。呼，他告诉自己，用神克制，用意志战胜生理，他总能到的，总是如此。

让蝙蝠侠肝胆俱裂的不是卡泽生死不知地倒在血泊里，旁边还蠕动着一藤蔓，也不是脏.弹的倒计时只剩下了倒数五分钟，而是那句细微的话，如此耳熟。

那是他最小的罗宾，他的孩——提姆·德雷克。

这科技锁，甚至连蝙蝠侠都没有见过，该死的，密码是什么？

那不是詹姆士·卡泽。

就当他要以为亚瑟和阿卡姆骑士是法的时候，他们就来证明自己还可以是科技。

危机解除，但危险还没有。

密码是五个字母，蝙蝠侠只是停顿了片刻，便扭过去，颤抖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下了H、E、A、R和T五个字母，下一刻，倒计时停到了23秒的位置。

噢，不……

红罩没有落池里，而是孤零零地被扔在一边，蝙蝠侠拿起了它，毒血染让他再次浑发抖，而且刚才和贝恩战斗的后遗症显现来，伤尖锐得叫嚣疼痛。

随即，他的神暗了暗，他立刻意识到了去哪里找密码，而对方的意图又是什么。下一刻，他抱住手里的脏.弹，用勾枪固定在梯扶手上，接着整个人像只真正蝙蝠那般，一跃而下。

提姆死了吗？没人知，不过当年小丑掉化工池也就是疯了……这么想想，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这一层楼里，倒了一个贝恩，藏着一个毒藤女，卡泽和提姆都生死不明。

他甚至能看到对方冒面的那一段苍白手指，但蝙蝠侠迫自己什么都别看，什么也都别想。别想提姆在池底下苍白的脸颊，死不瞑目的信任神。

因为他手上的脏.弹快要炸了，蝙蝠侠没有回路可走，他只能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人一般，用着准小心的动作，将表盘揭开，里面不是小丑最喜的剪线，而是一个科技密码锁。

那是提姆的声音，是从琼斯掉下去的地方传来的。

不，又是该死的毒血发作。

他的心？蝙蝠侠嘲讽地勾了勾嘴角，他的心早就伤痕累累，从他父母倒在那个暗小巷的那刻起，这颗心再也没有珍视的价值，如果反派们认为，攻击他这颗心就能对付他，那才是错误。

然而，蝙蝠侠却无暇别的，他甚至都没法去查看提姆的情况。

毒藤女依旧躲在暗，蝙蝠侠再次伸向了万能腰带。可是，下一刻，那个妖娆的绿影便从影中走来，后跟着一颗大的藤蔓，刚才两分支就是从中而来的。

第80章十只老爷

毒藤女没有再攻击，她再次隐藏在了影之中。

提姆在池里……他的孩在池里……

“你伤了我的宝贝。”毒藤女轻轻笑起来，“蝙蝠，你还站的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