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婆笑眯了，“好嘞，赵妈妈您就是会挑人，这几个可是我手底下最伶俐的，不过这几个价格略有不同。有几个您也看到了，那绝对是尖尖上的，要不是年纪大了，我再训个大半年，到中等人家当个大丫鬟也是使得的……”

赵妈妈并不像从前那几家似的，看到顺的才有兴致发问，然后决定。赵妈妈不仅瞧得仔细，还十分公平的从第一人开始发问。

李婆带着其他八个人离开，临走之前不忘叮咛选上的要乖乖听话，莫要犯事，否则可不像在她那被轻易饶过。

李婆谄媚而笑，“怎么当不得，您在我里就是那尖尖上的，尊贵得很呢。只是我这张破嘴可别把您这贵人给吓着了，掌嘴掌嘴。”

一行人依然被留在原地，选中的脸上尽是笑意，没被选中的一脸沮丧。

一是可算她是有了着落，二是那慨从此真正的成了人隶，三是又能跟王碧灵在一块了，四是……

怪不得王碧灵和苗玉柔都这般向往。

那妇人莞尔一笑，“知你手里的人最规矩，都抬起来吧。”

虽是自谦之话，却尺寸拿得恰到好，不会过于自大亦不会过于卑贱。

“不是我自夸，我李婆的人最是讲究的，手之前那都是正正经经教过规矩的，是来给贵人们使唤的。可不似那些野来的，那手下的人除了一张脸便是啥用都没有了。”

赵妈妈懒懒：“我哪当得起什么尖尖上的人，不过是个跑的罢了。行啦，别那戏了，把人还给吓着。”

总之那心里甭提多了，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就这么被卖去了，她的心情都没法用语言形容了。

“行啦，我心底有数，一会给我报个数就是了，跟我屋吧。”赵妈妈摆摆手打断。

“赵妈妈叫你们抬起来，还不赶的。赵妈妈可是府里那尖尖上的人，若是她不满意，你们今后只能那窑里去！”李婆呵。

因此面试时候可不得瞎忽悠，夏青曼面试多了，这经验还是有的，如今一上场，就信手拈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老下雨，各发霉，衣服都是烘的，没有太晒过，总觉得一霉味。

赵妈妈依然一副淡定模样，目光扫向一行人，用手指了十来个人，“就这十二个人吧。”

面霸当多了，失望失落还是会有，却不会这么惶恐不安了。

王碧灵缓缓，比起前面几个镇定许多，稳重淡定，恭敬却不卑微，如她的名字一般，灵巧清丽。

“赵妈妈，您看……”

“倒是知些规矩。”那妇人淡淡。

赵妈妈倒没用何明显表情，掠过她又向下一个人问去，夏青曼内心忐忑，不知如何，不过已经如此了，心情倒比之前平静许多，若非想与王碧灵在一起，此刻估计已经没啥太大觉了。

夏青曼说这话底气十足，跟有多能耐的特长似的，其实细细想来又空又虚，吃苦耐劳勤学好问是品质是优，却不是实际的特长，何况还是自个说的。

问题倒是十分简单，大致了解每个人的生地，为何被卖，有何特长。每一个人发表完，那妇人的脸上都没有明显颜，这让人更忐忑不安起来。

李婆便随着赵妈妈了屋。

赵妈妈并未接话，一双利扫过几人，夏青曼觉得自己就像个货，被人待价而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