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竟然没几个人光顾，这着实让人觉得可惜。

“陆老爷说得极是，不经一番苦，何来得梅香。”夏青曼连忙附和。

夏青曼嘿嘿傻笑，“开个玩笑，别生气嘛。”

陆成松摇叹息，“爷爷要求只能自己抄写，不能假手他人，为此得罪了好几个爷，若非爷爷有几分面，早被刁难走了，从此便极少有人过来借书了。”

陆老爷摆摆手，“现在不必了，给你半个时辰时间，先回去吃个饱饭，洗刷净了再来。这脏兮兮的样，如何那楼里。对了，千万别给我什么香粉，把这里的圣贤书都给呛着了。”

“想来这借书并非难事，只不过是有些要求的。”

陆成松摇叹气，夏青曼不由猜测：“莫非是不让人过来借书看书？这书不看放着便是死，那它便是半意义都没有了呀？此举实在是不妥啊。”

“也？”

“哼！有何可惜的，这就把他们给难住，可想也不是真心想读书的。否则就算读好了书，考到功名也是个趴趴的废，动不动便是犯了难。”陆老爷的声音突然想起，声如洪钟，倒是把毫无准备的夏青曼吓了一大。

陆成松瞪了夏青曼一，“瞎说什么呢！”

“这两倒也不算刁难，比起能读书来实在不值一谈，怎就因此没人敢来了？”

“什么要求？”

好在这古文比白话文要简不少，一般书籍都不算太厚，倒也使得。这世书籍昂贵，许多家境稍差人家的书籍经常就是自个抄的，不仅加印象，还省钱。这要求并不算对读书人来说并不算，咋一群人就望而却步了？

“善哉善哉，圣人莫要怪我言污了圣殿。”陆老爷朝着书楼鞠躬，一副虔诚的模样，惹得夏青曼和陆成松噗嗤笑声来。

第26章活在线.

夏青曼才想着如何为自己开脱，陆成松却垮下脸，“其实你这般说也不是全错。”

毕竟是人家亲爷爷，这么说确实不妥。

“借书归还之时需抄一本，还得书篇文章其读后，并存于馆中。”

两人顿时老实起来，站直着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