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曼沉默未语,陆成松故作轻松:“我原也是要走的,如今不过提前了一年罢了。说来我运气也好,以前堂哥叔叔们都要在这苦力够五年,我才四年就能解脱了,你不应恭喜我吗。”
没想到国公爷竟是这般不着调,偏偏听了那戚姨娘的话,又不知寻来哪一路亲戚来接任。长袖善舞却并非踏实之人,只怕到时候又会把藏书阁得乌烟瘴气,一番心血付之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