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成松微微皱眉，“这些日我派人探查，当年之事确实有问题，可是否冤枉现在还不敢断言。不过可以断定的是，那事牵扯颇大，只怕并不好查。”

夏青曼也知这事她没法手劝解，若她家人也因被冤枉而被灭满门，为了自己也失去了命，她必是会用尽所有力量讨回公。

夏青曼摇：“虽知如此，可心里依然难受。从前看戏，里边演着，一对小妹世，两人立誓若对方被敌人抓去，为了不受敌人折磨，请一定要将对方杀死。相比那些残酷手段，不如直接死去。后来被抓了，妹妹亲手将杀死，妹妹痛不生。如今我方知，那觉是多么的煎熬，若非是你，兴许今日我并不一定有勇气到这里祭奠。”

夏青曼顿了顿，把手中的纸钱烧完，站了起来，“嗯，昨日祭拜的人应就是他吧？当初王碧灵父亲真的是冤枉的吗？”

陆成松并未言语，只能她靠在肩上，车缓慢行走，一切尽在不言中。

夏青曼愣了愣，瞪着他，“你怎么知我要去哪里，要去什么？”

夏青曼了，有些担心：“这事不会牵连到你吧？”

夏青曼祭品摆好，烧着纸钱边：“很抱歉这么久才来看你，希望你下辈能投个好人家，不再被自己不愿意的事，平平安安快快乐乐。我们来世依然好妹，真正坦诚相待的好妹……”

陆成松见她这般，便是知她又在胡思想，“她就算不拿药，也难逃一死，不谁成谁败，一颗棋总是不长命。此事与你无关，你莫用内疚。”

陆成松笑了起来，“我哪是这般蠢笨之人，这么容易就引火上，放心吧，若是好了，不仅不会牵连，还会加官爵呢。”

如今闭上，还能记得那一年那一日，王碧灵朝着她伸手，一脸灿烂笑容的模样。背景早已模糊，可人却越来越清晰。

坟及四周被打扫得净净，还有鲜祭奠着，看那模样，昨日刚刚有人来拜祭过。

陆成松拍拍她的肩膀，“你与她们不同，王碧灵选择这般，也是有自己的小算盘，你若在这愧疚，不如费心思实现她愿望，这才能让她死得其所，在地底下也会安息。”

“我知的，只是心中难免伤，若非她，我如今还不知在何呢。”夏青曼叹气。

夏青曼叹气：“两弟将一生都投其中，不知是对是错。”

陆成松知她心底在恼些什么，不由有些好笑。这有什么好比的，女若是像他这般壮实还能看吗，小巧玲珑的好的。嘴里却：“我已寻来车，东西也准备好了，这就上路吧。”

或许是自警惕，在面对她无法预测的对象时，不知不觉会启动装傻充愣机制。面对王碧灵时不自觉就示弱，让自个显得十分蠢笨，表明自己很小白很安全。虽说实际她也确实不是聪明人，但也明白越表现得无害，越不容易不被人炮灰。

“这是她选择的路，今日这般也是早便预料到的。”陆成松拍了拍夏青曼的肩膀安。

话说到最后，哽咽得难以吐一个字来，所有言语都太苍白。当时发现药的时候，若她并非那般直接拿来，结局是否会有不同？

王碧灵的墓碑上刻的是她的本名王黛菱，只有空空一名，再无其他。

陆成松摇无奈一笑，“若是这小心思都猜不着，那我也便没资格站你边了。你与王碧灵情同妹，虽说其中参杂了不少其他东西，可说到底若无半情意许多事她也不必这般顾你。如今她不在了，你必是会去瞧瞧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