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门客？”

代天祭祀，结果被两只恶犬给搅和了，这事传去，凌祈寓的面里是都没了。

凌祈宴好笑：“不然呢？”

想到这个，凌祈宴心里莫名地有些不。

“那，……我听说他是冀州的小三元案首，今秋就会参加乡试，说不得明年闱就能中？”

“那我就告诉外祖母，你在府上玩男人！”

小郡主一边说一边乐，言语间全是幸灾乐祸，她知凌祈宴与太不睦，她也不喜那个小时候总欺负他俩的恶霸太，很乐得将他的倒霉事拿来跟凌祈宴分享。

行吧，太后虽然疼他，但若是知他把人给回府上了，免不得要将他拎里去说一番，他不想应付。

小郡主回神，闹了个大红脸，她毕竟是女儿家，再不拘小节，直愣愣地盯着个男人看呆了，说去也有够丢人的。

且温瀛才十六岁，就是难得一见的小三元案首，之后的大考中，成绩必不会差，状元都大有可能！

凌祈宴知这丫在打什么主意，温瀛现下还只是个穷秀才，攀不起她，但若是明年闱他能取中士，甚至位列一甲，郡主下嫁，又有何不可？

“自然是的。”

“他今日在么？国监都放田假了，他应该在府上吧？叫他来给我看看呗？”

“看可以，但也只许看，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温瀛只一直低垂着，也不知听没听清楚，这兄妹俩在说些什么。

“是又如何？”凌祈宴面无表情。

温瀛安静听他们说完话，才上前见礼。

主小声嘟哝，又换上一副谄媚笑脸，“那什么，听说大表哥你府里最近收了个国监念书的秀才门客？”

凌祈宴睨向看痴了的郡主，似笑非笑：“好看么？”

再看一俊朗清冷的温瀛，心下砰砰直，难免不甘心，于是压着声音问凌祈宴：“大表哥，这人，真是你府上门客？”

“你想如何？”凌祈宴笑问，笑中已然多了丝冷意，陷少女怀中的小郡主并未察觉。

凌祈宴笑了笑：“那只能算他活该了，恶人自有恶狗磨。”

“反正，祭祀仪式没完成就是了。”

一刻钟后，温瀛过来正院，似没想到还有外人在，立在一旁没声。

凌祈宴：“……”

凌祈宴丢下这话，叫了江林派人去，将温瀛传唤过来。

凌祈宴淡定喝着茶，半分不惊讶：“是么？老二他从小就畏犬，没被吓个好歹来？”

惜华郡主的目光转向他，见到来人目似朗星、颜如冠玉的模样，饶是早有心理准备，这么近距离瞧着，依旧微微红了脸。

敢情是为着温瀛来的，惦记的不是他府里的好东西，是他的人。

惜华郡主眉飞舞，正与凌祈宴说这两日外的事情，前日的夏至日，太凌祈寓代皇帝去地坛祭祀，哪知仪式行到一半，冲来两条凶神恶煞的狂犬，横冲直撞，搅得祭祀现场一片人仰翻，凌祈寓被吓得够呛，一坐到地上，什么储君威仪都没了。

小郡主一拍手掌：“说的也是！”

“大表哥，我以后能常来你府

凌祈宴不想理她：“你一个未阁的小姑娘，跑来本王府上看男人，你觉着合适吗？回我告诉姑母，你自己掂量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