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怀叹了气：“我怎么知。谁知钟宁到底在想什么。不过蔚蓝，蔚岚，旁人可能想不到，对于钟宁，怎么着也不能说完全无关吧。”

“所以。”张蔚岚一张脸没有血，他抬望着“Azure”的招牌，底一片死黑。他问徐怀，“这就是钟宁开的酒吧？”

徐怀扭看，不由愣了下：“张蔚岚？”

“就这一块儿有脏。”徐怀敲了敲脏的地方，“简单一下吧。”

一时间他俩都没说话，等酒和橙都上来了，徐怀招招手，让调酒师去别忙。

张蔚岚跟着徐怀上四楼，一门就听见了厚悠转的大提琴曲。现在时间还早，里人少且空，窗帘蓄地遮着光，没有夜晚的莺莺燕燕，气氛令人非常舒服。

他看了张蔚岚：“一杯橙？”

服务生偷乐了下，朝徐怀说：“冷的，徐哥你先去吧。”

“行。”徐怀又扫了一遍玻璃门，又找一块脏的地方，他指了指，“那儿也，用报纸好好蹭蹭。”

“......还问我呢。”徐怀喝了酒，“钟宁起的，他是老板嘛。这家酒吧是在大三的时候开的。当时我们还是学生，和人合资，有很多地方都是钟宁的妈妈帮忙。不过阿姨不怎么懂英文，也不懂年轻人喜的玩意，她问过，钟宁就说这名字叫‘蓝’，到底是什么蓝倒没说。”

徐怀说：“你开车了，就不请你喝酒了，喝果吧。”

张蔚岚这才低低地又开了，他的声音很沉，像漂过经年累月，过了鲜活期的冷：“Azure这名字，是谁起的？”

“你怎么过来了？”徐怀回过神儿，笑了笑，朝张蔚岚走过去，下意识秃噜一嘴，“钟宁叫你的？”

徐怀，服务生给他让了个位置，他刚准备推门去，却听见后有人叫他：“徐怀。”

抹布和报纸：“徐哥，我就行。”

徐怀认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不过他人都在Azure门被张蔚岚撞见了，要瞒也瞒不住。再说张蔚岚回来了，只要张蔚岚长心，就算酒吧换了名字，他也早晚要知。

徐怀拖凳坐下，朝调酒师说：“一杯星空。”

徐怀：“......你还不知啊......”

徐怀：“后来毕业了，钟宁和我都不喜正八经的工作，索就专心这个，也一走上正轨了。”

“老板偷懒，又旷工了。你们可不能学他。”徐怀无奈。

“那什么。”一阵大风给徐怀脸皱了，“你先来吧，怪冷的。”

张蔚岚端起橙，一气喝了一半下去，嗓被齁得又酸又甜。他不敢相信地又问：“所以这名字，真的和我有关吗？”

“好嘞。”服务生笑笑，随又问徐怀，“徐哥，今天老板不来吗？”

张蔚岚猛地一激灵，这才发现他刚才满心陈杂，以至于失态，把话给说多了。他和徐怀的对话已经收不回劲儿了，甚至早就过了。

“好。”服务生说。

“喝什么？”徐怀领着张蔚岚去吧台，叹了气，“第一次来，我请你。”

“好。”张蔚岚并不介意喝果还是喝酒。他问，“钟宁不在？”

“不在。你来的不巧，他今天翘班。”徐怀用手杵着下，无奈地瞅着张蔚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