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你对我完全坦诚。”

我尽可能模拟哄小孩的语气对他说。

我也不觉得这有什么，我谈恋这方面大概随我爹。不太计较得失，又很容易心。

现在回想起来，我其实并不后悔让他坦白这个，再来一次我还是这么选。

真的，他鼻那下我真的觉得就算了吧。什么秘密也好，一开始接近我的目的也好，故意引周黎来见我也好，都算了，我都不计较了。

从他现在拿我拿得这么游刃有余的状态，我可能此生难见这样的项知言了。

项知言没有回答我，只是握着我的手，蹭了几下脸，又把脸埋在我的手里，了鼻。

这话说完，项知言忽然有反应了。他又了两下鼻，重重的蹭了下我的手心。

我知这些都怕是他设计好的，可也正是因为知，所以也明白这些都是真的。童年不顺遂是真的，在冰天雪地中站了半天也是真的。

然后我要他坦白为什么要亲我额。

连滴泪都没看见，就开始让人觉得他可怜。

过日是不是就是这样，只要他是真的喜我。反正他也没轨，也没喜上别人。他也算不上虚伪，也不骗人，就是不跟人说心里话，这样的反正都是我看上的，那我都得受着，不能好的我享受了，坏的我就说不要了。

我只是有怀念，想把那个画面记的更一。毕竟那个时候他还没得手嘛，还能算比较青涩，有那因为突发事件失算所以慌了神的时刻。

是地把我在椅上。然后跪坐下来，抓着我的手整个人上半伏在我的膝盖上。

他那个时候话很多，人也很张，说东西一二三四列得条理分明，说要和我坦白。

“我其实只要你喜我。”

这不是什么坏事，我也不打算改。

“你这话不对。”他开，声音有一嘶哑，听不来是为什么。“光喜你是不够的。

我两句话说完，项知言还是没反应，依旧保持着原样伏在我的上，我内心轻轻叹了气。

我用手主动摸了摸项知言的脸，室内毕竟还是，这么一会儿，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凉了。

“你想我怎样啊。”我问他，怒火在心里化作了说不的苦意。我本来以为这世上只有单恋是苦的，却没想到两情相悦也会苦，还苦的这么不明不白。

他这一连串动作行云，却又没真的疼我。这下我有火都不知怎么发了，他尚带着风雪的气息席卷过来，好像给我的盛怒浇了一桶冰，只觉得他是不是很冷。

这让我越发不明白他了。

“我……我不知你为什么这么没有安全。”我开，顺手给他找了个台阶方便他一会儿下来。“可能是之前一直没跟你说周黎的事，你心思重就记着了。反正现在该说开的都说开了，也没什么了。”

我心刚了一秒，就上意识到这不过也就是他讨好卖乖的诸多路之一。苦计么，他中午临录像前就已经用过一回了。

他一句话没说，装了下可怜，又用鼻了几下气，我就已经自己把自己劝好了。

我忽然想起来我们拍的时候，他神经张地跟我说要跟我坦白的那个晚上。

我手指正巧到他的脸颊和手指，冰冰凉的，也不知在外面呆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