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恍然大悟。

杨首辅两朝帝师，一代大儒，门生故吏遍天下，这叶长凌若是已故杨首辅之外孙，如此便也能够解释了。

这叶长钰与其他人不一样，是兄长了。

就在这时，突然，扑通一声，又是一声跪下的声音。

“学生……学生错了啊。”郁洛汪的一声哭来了。

目送着张泰初离开，众学还有些怅然，但是再无人质疑本次科考的公平了。

“粪土之才，浪费粮。”叶长凌冷笑，他是真的这么想。

若他当时也跟沈天路一样，写了那一箱文章，是不是，今日的解元就是他了。

“兄长这样倒是折煞小弟了。”叶长凌无奈，一时没注意，倒是翻了个错误。

“没考中？”叶长凌耐着问了一句。

随后有心思灵巧且顺天府本地的年长些的考生，猛然想起，已故的前首辅，可不就是姓杨吗？

但是对方这一惊一乍的，叶长凌想不注意都不行。

听到首辅张泰初的话，大分学都糊涂了。

“汝有汝大父之风。”张泰初慨了一句。

这杨先生是谁啊。

当得起首辅的一句‘先生’。

张大人是离开了，沈天路几人可还是跪着呢。

没错，永嘉帝也受到张大人的启发，难得来了次白龙鱼服微服巡。

。”

他语气平淡，但听在郁洛乃至沈天路他们耳朵里就是责怪了。

“一日为师，长凌自当得起为兄这一拜。”叶长钰这时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解释了一句，然而他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更糟，叶长凌无奈只得敷衍过去。

叶长凌本来没想起还有个郁洛的。

张泰初也是这么想的。他倒是对叶长凌有些好奇，想与叶长凌多聊两句，不过内阁中还有许多事务，少了个孔老，原本忙碌的他们现在就更忙了，他这次忙里偷闲来，李泽誉大人指不定现在怎么腹诽他哩。

还有那陈克瑾。因为年纪小，对叶长凌有些惧怕，所以叶长凌布置的那些文章，开始也是努力去的，后来因为发现叶长凌很少检查，于是才开始躲懒，这样的人，竟然也能考中举人。

这会儿他再不知沈天路、陈克瑾、叶长钰会考上，他就真是块木了。

张大人与叶长凌聊了两句，便离开了。

“起来吧。”叶长凌吩咐了一句，倒是亲自去扶起了叶长钰。

他都派人去监督他们题目了，答案都给他们搜罗来了，还都是重

郁洛艰难，都低下来了，因为太羞愤，对自己的悔恨。

叶长凌莫名其妙，瞥一看，就见到郁洛突然朝他跪了下来。

兄长跪谢弟弟，还是在这大广众之下，这算个什么事儿。

杨首辅已故不过十年，在世时也曾隐隐听说与某个勋爵有门姻亲，而叶长凌，可不就是长顺伯府的吗？

沈天路他知的，为人木讷老实，上学时期还因此老被人戏，考个秀才都考了好几次，这样的人，竟然就考上了举人，还是解元啊。

当初有多得意，觉得沈天路太傻，现在就有多懊悔。

“废。”叶长凌如是说。

也幸好他叶长凌不打算科考，也不打算成为什么劳什的清，否则就要被叶长钰坑了啊。

况且，外面还有某个大人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