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

在他上大学的前两年，每隔一段时间徐芳都会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回家看看，说他爸爸很想他，但是翟杨心里始终过不去，后来连徐芳的电话也不接了，再后来电话就来得少了，已经快三年没给他打过电话了。

“杨杨，”翟玉打断他：“徐姨说，让你回家看看你爸爸，他生病了，快死了。”

“可是……”翟杨握住他哥的手，像个小孩一样不知所措：“哥……你，我不能……”

“杨杨，你得回去看看，他是你爸爸。”

“……”

翟玉叹了气。

翟杨突然有烈的直觉，不能让他们见面。

翟玉把他的手握得了一：“徐姨不会拿这事情开玩笑，肝癌晚期，医生说就是这几天了。”

“杨杨，”翟玉慢慢地开，反手握住他：“是徐姨的电话。”

他的父亲，翟成中，在他的客观印象里一直是一个严谨克制，雷厉风行的人，但对他们兄弟二人却是一个典型的慈父，可以说要什么有什么，溺多于教，哥哥对他甚至比翟成中还要严厉，他小时候挨打不多，全都是翟玉下的手，翟成中在旁边拦，可以说，如果没有当年那件事，他和翟成中的关系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样。

不可能，是骗我回家的。

“徐姨？”

又是来让他回家看看的？

这一刹那，翟杨心里突然空了一下。

“翟杨，无论原来发生过什么，他到底是你爸爸，他对你的责任尽到了，你得回去见他最后一面。”

到的时候是中午两，徐芳已经在机场门等着他们了。

久面团，掌心很，翟玉浑的冰凉竟然被一双手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坐上了到久州市的飞机。

良久，翟杨轻轻地了下。

当年发生了什么徐芳并不知，她只知一夜之间翟玉的屋就空了，人也不见了，翟杨起先是待在屋里怎么喊都不来，听她说翟玉走了才打开房门，见到翟成中，疯了一样的踢他打他，后来不知他们说了什么，翟杨就开始绝，最后医院，再后来去上了大学，从

“我陪你回去，我也是他养大的。”

他至今唯一一个没有解开的疑问，就是为什么当年他的父亲和哥哥会搅到一起去，但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和哥哥也在一起了，纠结过去无用，他早就把这个疑问放下了。

“………”

可他不是我亲生父亲……翟杨在这一刻自欺欺人地想，我不是他亲生的，我和他没关系，他还和你有过……

见到兄弟二人，她睛瞬间红了，

……不对。

想到这，翟杨放松下来：“啊，没事，她就是——”

“不行！”

终究是不一样的……

翟玉知他心里在想什么：“杨杨，你要是不愿意让我见他，我就不见，我只是陪你回去，好吗？”

他……真的要死了吗？

那个惯他他长大的爸爸，在不敢给哥哥看的成绩单上帮他签字的，哥哥揍他时在旁边说好话的，悄悄开车带他去吃地摊烧烤的，偷偷给他零钱的……他真的要死了吗？

翟杨的心也不是铁的，纵使他的的确确想杀了所有碰过他哥的人，但翟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