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未的季节，他喜的人没有看到开。

老陈略微松了气，但依旧摇摇，叹了一声没接那个信封，自己开车走了。

他最喜的乖仔，被关在那地方，默默忍受了多久？

真的假的，混成一团，甚至为了减少一次电击，主动要求再录一遍完整的供词。

半年？一年？

他想起那个时候，最后失联的时间。

但李庆成还是来了。

李同洲用命护了他一辈，所以他可以在光底下肆意生长，重来一回，他也愿意同样的事。他今天来找李庆成，已经好了最坏的打算，就算搭上自己几年的时间，他也一定要这些事，这次到他来偿还，来为李同洲的未来扫清障碍。

李同洲以前说过，会护着他。

郭惊羽把那盘录音磁带推到姜

如果是之前，郭惊羽还不能完全理解这句“护着”的义，他拿到仪的时候，自己也试了一下，不过是指尖，痛到瞬间后背冷汗津津。比起手指上的疼痛，他的心里更是痛地说不话，只能慢慢弯下腰捂着那，很用力才能呼上来。

老陈把他送到指定的地，郭惊羽递了一个信封过去，“陈哥，这笔钱一次结清，今天晚上您就当没来过，我们之间的事儿两清了。”

老陈开车送他回去，一路上两人都很沉默，一言不发。郭惊羽全程看着车窗外，脑海里回忆翻涌，很多不那么清晰的记忆，也慢慢明晰了。

李庆成完全熬不住，什么都说了。

郭惊羽去的是李同洲家里，如今这里只有姜一个人住，他敲了几声，果然见到了她。

老陈问他：“公寓楼上的人？”

老陈张张嘴，叹了气，没再说什么。

郭惊羽：“阿姨，我有份儿东西要给您。”

所以他用老陈找来的一台小的电击仪，带过去让李庆成也尝了尝那个滋味。

郭惊羽看着一旁的那个小箱，忽然问：“你说这东西，四院疗养所还有多少？”

姜恍惚开门，让他来，她看着郭惊羽希望他能说自己想听到的那个名字，连都忘了倒。

“没事，只是了。”

姜看起来状态并不好，睛红，脸苍白，人也瘦了一大圈，她看到门站着是郭惊羽的时候神里的光芒一下暗了许多，但很快又升起一希望，小心问：“惊羽，是小洲让你来的吗？他在哪里？他过得好不好啊？”

他给了李庆成机会。

老陈跟他接的时间长了，也想劝劝，但一时不知该怎么开。

事情的真相已经不重要，郭惊羽对这个人从彻底厌恶到冷漠，他想，当年怎么会就因为这样一个人，把李同洲害成那样？

他知李庆成固定去省城开会的习惯，如果李庆成没来，那就是在临市寻找儿，但如果来了，就代表家人在他心里并不重要。

郭惊羽：“你放心，除了事儿我担着。”

当证，现在……这不合法。”

李同洲护着他，没有说他的名字，背负一切，停留在了19岁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