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式薇乖乖照，没忘了给他添堵：“我早就知勤俭节约这传统德你从来都是没有的，暴殄天。”

一大把年纪了还搞这些又恶俗又无趣的惊喜。

“宋松是你的合伙人，你怎么能既把他当司机用，又让他当跑的小二？”

站起来，撇下一句话转就走：“你一小孩问那么多什么！”

纪式薇困得迷糊，清淡地嗯了一声：“随便你。”

纪式薇坐在他旁边，初秋的台阶很凉，坐上去觉凉意要透过骨渗五脏六腑里面去。

她永远笑得明媚而又没心没肺：“不过你这大晚上的自己坐在这里到底要什么？”

她爬回床角才抓到手机，通话一接通，再度听到崔亭的声音：“宋松现在在你楼下，我让他去给你们送早餐，下去开门。”

光线并不明朗，她看不到纪格非底的旖旎翻涌，只能听到他沉静的嗓音：“害怕吗？”

“还是你从小正儿八经、酸拉吧唧的熏陶我，人最重要是真诚。”

他们在一起生活二十余年，很多事情不需要一一说明，彼此就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