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禁。

一丝红爬上他的侧脸，他很认真很慎重地对淡墨重复五年前他经常说的那句话：“矜持是中华民族的传统德，你要继承发扬。”

她想要去掀他的衣衫，盛清和意识到她想要碰那片伤疤，制止了她的动作。

想起姜姜，她角微扬：“姜姜是你的女儿，不是你的筹码。”

淡墨噗哧一声挑眉摸他的脸：“我们家有你矜持就够了。”

她开始迈步远离乔偃月，留给乔偃月的最后一个神俱是鄙夷：“别再试图离间我和崔亭，没用的。”

淡墨手一摊，视线却在他脸上无法挪移开目光：“好，我问。这些年，你有过别的女朋友吗？”

“有过——”

“没有。”

乔偃月的神随着她沉静的言语和笃定的神态开始摇摆，渐渐心灰。

“我们有厮杀的必要吗？”

“有喜过别人吗？”

“你既然抛弃过她一次，没能让她带着祝福来到这个世界上，那我也站在认识姜姜多年的立场上请求你，别让她对亲情失去幻想。”

他这样开，淡墨却觉得自己眶生涩：“不然我复读去念整容科，对你负责？”

这些年，我最初和最后的，都是你，只有你。

“没有。”

她贴着他的锁骨，一副打算咬他的模样：“可惜我现在老了，笨很多，大概读完你就更老了，不知还能不能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