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迷途知返，来得及改过新生。

怎么会？

现今的他没有办法面对当年负气只离开大本营，遭遇意外的自己。

很久没有用过那个称呼，他觉得自己开是那样艰难，语调喑哑的不成样：“哥？”

玉树林立，枯木逢冬却更加破败失。

被劈过也好，被利用过也罢，楚荆州不过只有二十六岁而已。

年少恋过一场，虽未伤动骨，投太多真心，到底是曾经认真对待过的第一次。

他那时说过什么？

他想自己当时真是不择言，可盛清和为什么无论他怎么撕闹，都一副无关痛的模样。

不然走之前，为何要来撩拨她？

适才那一番发作，更多的还是因为楚荆州的死给她带来的震撼。

崔亭势地将她整个扣怀里，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笑意：“会，即使再生不如死，你说了，就是圣旨。”

他看向淡墨，那个现在警惕地看着他的女人。

想起当年在山中他们那次激烈的争吵。

想起最后一面时楚荆州言谈中那些用词：赶尽杀绝，求你帮帮我……

一闭上，他好像还能看到从前那个被自私蒙蔽了双的自己。

他想他是疯了，才会这样迫自己的哥哥。

宋松的思维，纪式薇这句话着实有些脱。他禁不住去看崔亭，只见崔亭不要脸地贴到纪式薇上从后面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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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觉得这个夜晚即使窝在崔亭安稳的怀中，亦无法安睡。

他还真是变态。

很多事她未曾经历，不明缘由。但她确定的是，她并不希望楚荆州死。

纪式薇反相讥：“这么说，我让你抱的话，你也会一直抱着了？”

纪式薇却不断地挣扎想要脱离他的掌控。

而后呢？

纪式薇依旧语调凛冽：“我不让崔先生你说话了吗？”

在她看来，自己这是刚刚胡搅蛮缠了一番，而她历来不喜这行为。

从前，四肢健全的他那么努力，尚且不及盛清和的度，如今……他还剩下什么资本可以去争取？

上的裙装破了，可供换装的衣服被崔亭刻意的扔了。

只是悲哀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