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之时，梁学而却还在她后补充：“不问问我来医院什么吗？”

“希望她能早日看清这世界上某些伪善的渣滓，不要误迷途，终抱憾。”

却并不想继续纠缠：“你找错了对象，我不是他的白月光。没有人会轨把白月光踩在脚下，不知珍惜。”

“犯贱？我也觉得如此。”

他的语调似乎也没什么起伏，于她却已是惊涛骇浪：“当年那么决绝突然地踹了我，为什么？”

“即便你绝不提的代价，是现在换我离开你？”

“为什么？”

纪式薇满脸不置可否：“既然如此，我们聊什么？”

“你说奇不奇怪？放弃这个人渣离婚的时候，我松了气。他不活了，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伤心。”

梁学而的眉骤然挑起，似乎对纪式薇这样的反应毫无准备。

盛清和中错愕的光一闪，开云淡风轻：“没拆，即便能去，也不是当时的模样了。”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好笑的。千里迢迢回来招惹你，这么长时间，却一直回避我曾经和现在都释怀不了的一个问题。”

她看着站在自己侧的男人。

“怀旧真是个奢侈的东西”，她下意识地就去往盛清和上靠，“故事里的破镜重圆，不都是回到老地方看一看，还能从公寓门前的盆下过去的钥匙开门去，到我们这里怎么就成了一堆破砖烂瓦。”

并不相，最好的结局是总无牵扯。

她本能地侧避开他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