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话想说吗？”诺亚问。

苦修士莉迪亚见识过各各样骇人听闻的折磨（苦修），也经过很多很多次雷霆女王扫防线的情景。这雷霆的确比曾经的雷霆女王更大，但它不是让她收到惊吓的罪魁祸首。让她脸煞白的，或许也是让克里斯至今没有回挥一剑的是，在他们后控着雷霆的人。

浅金的卷曲长发，浅金的眸，一张平静无波的面孔。

了自己上。

前两个字说得艰难又黏糊，很像重伤的人的吻，后面四个字却非常吐字清晰。诺亚还没来得及想什么，一只纤细的手铁钳似的住了他的胳膊，而后另一只手快如雷霆，一拳击中了他的脸。

安叙再一次觉到了微风，在她的防护罩之中。

很少表情的莉迪亚脸上竟然了称得上惊慌失措的表情，她抱着克里斯的脖，脸煞白地抿着嘴。在这从天而降的袭击下刺客无用武之地，不拖后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安叙的防护罩没有一破损，它只是在“消失”。击打在防护罩上的攻击忽然穿了过来，像穿过空气。不用几秒钟，这无视防御的攻击就让安叙遍鳞伤。

“还要继续挣扎吗？”诺亚说。

他看着安叙的中居然有着真诚的怜悯，他为自己最后的同胞即将离去遗憾，也为自己属于凡间的过去即将终结遗憾——当然，这遗憾就如标本师挖动内脏时的叹息，并不会影响他要的事。诺亚看着鲜血染红了安娜的衣衫，看着她狼狈闪避，最终坠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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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阿尔法，我是欧米伽。”诺亚唱似的说，“我是开始，我是终结。我是空间，我是时间。”

她的脸颊受到一丝微风，而后大半张脸到溅的。她下意识抬起手抹了一把，手背上一片鲜红。

安叙和她的神防护罩一起在天空中摇摇晃晃，在力打击下几次转向，唯有第一次对上火焰鸟的那次战斗才能与这次相提并论。她狼狈地闪避，闪不过的挨，艰难地在半空中挣扎。

结束了。

万幸莉迪亚不算重，克里斯又是个能化异能者，拿着剑背着莉迪亚也不会拖慢他的脚步。他飞窜的速度胜过疾风兔，一路逃命，后跟着不断批下来的雷霆。莉迪亚忍不住回看了一，她的脸越发苍白。

“真是辛苦啊。”诺亚摇着说，“还是让我来送你一程吧。”

克里斯背着莉迪亚发足狂奔。

安娜。苏利文面无表情地向他们投掷着雷霆。

只是个风刃而已，劈在肩膀上的风刃让鲜血到了她自己脸上，伤不重，可是她的神防护罩本没有破裂。随即安叙发现自己右手抬不起来了，雷电啃噬过的伤痕现在她的右臂上，可见骨。

“我说……你个傻叉。”

诺亚施施然向地面上的人走去，她还剩一气，奄奄一息地瞪着他。诺亚蹲了下去，最后看了她几，说：“真是遗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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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的嘴动了动。

他们上有一片雷云在汇聚，当雷云饱和到一定程度，就会从天空中滴落下来。跌落的雷电可不像它在天空上一样轻巧，但凡落地，就会砸直径数米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