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石门稳定，主持祭祀的长老再次聚集到石门面前，却没有等到力量降临。

事实上也是如此，追去的长老们一路追着汉，却没能发现密室，而汉在外面虚晃一招又很快跑了，长老们找他也没用，便只能暂时回去石门那边。

不过石门动，祭祀半途终止，燕洵相信这一定会对那些人产生影响。

“这么多年也就活了这么一个。”燕洵摸了摸小黑，忽然，“红什么时候能醒？”

谢在2020-03-222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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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些。”燕洵忽然。

汉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只是这里不是自己了解的地方，又不知是否有人躲在暗监视，有许多话燕洵不方便说来，也只能藏在心里，走一步看一步。

“我在。”燕洵赶忙拉着小黑到自己边坐下。

所有人都觉得祭祀没成功的理由是祭品跑了，把一切的错都归结到祭品上。

好在汉并没有为难燕洵，而是转离开，不多一会儿便端来一些和吃。

地咯牙的面饼，倒是比只能吃的下面的村好一些，好歹有面饼吃。只是面饼太，燕洵只能掰成小块放到里泡，不由分说的掰开红的嘴。

现在燕洵和红已经离开祭祀，尽不知石门那边怎么样了，但既然石门对燕洵的影响已经消失，那么对红的影响应该也会消失才对。

或许是实在是太饿了，便是红没有醒过来也下意识吞咽，倒是让燕洵省了不少事。

毕竟祭祀才是最重要的事。

婴孩的意识太脆弱，总是刚现就很快消散，纵然他们自己也心有不甘，可依旧没有能耐生存。

在以前的祭祀中，只要是祭品就不可能醒过来，但以前的祭祀中也没有祭品能够成功逃脱。

遭遇剧变的小孩儿此时有些浑浑噩噩的，闭双，嘴里嘟哝着别人听不懂的话，似乎在一场永远醒不过来的梦。

本不该再跟汉，以免被察觉到真相，可燕洵忍不住了。

只是祭祀行到一半，石门吞了除了红和燕洵以外的所有祭品，却因为剧烈的晃动而现意外，祭祀被迫中止。

其余的长老都沉着脸没说话，默认了。

说起红，汉眸闪了闪，：“你能醒过来，理说他应该也能。”

瞅着汉没有动手的意思，燕洵脆不他，转照顾红。

甚至是祭献祭品的步骤都没有完成，石门自然不会在众人上降下力量。

“一定会醒！”燕洵定地说着，仿佛没听懂汉的意有所指。

汉还是盯着小黑看，他很确定祭祀的时候那几声大喊都是小黑喊的，也知小黑并不是祭品，至于小黑跟燕洵的关系，他倒是有些看不透。

“阿爹。”小黑亦步亦趋的跟在燕洵边，时不时喊一声，像是在确认燕洵的存在。

就像是老天爷故意的一样，自始至终红都没能多任何同伴，他只有自己，无依无靠。

“祭品跑了！”长老沉声，“祭祀还没有结束……”

红长年累月的挨饿，一直都不能像寻常孩那样长大，此时仰面躺在地上看着十分可怜，燕洵看着红就不由得想起当初在鸿胪寺的幼崽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