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声却成了看不见的利刃，从四面八方包围住它将它凌迟。

“你……”陈小安本来脚步虚浮地走着，也垂着，这会儿抬起看来人，是陈思羽。

陈小安想想也是，虚弱地了趴在桌上。趴了一会儿又坐直起来，用最后一灵力行布了个结界，有这个结界在，一时半会这里是没有邪祟敢靠近了。只是完这个动作之后他真有些撑不住了，烈的眩让他觉睁不开。

陈小安还想持，季一然又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更何况……刚才是不是遇到什么东西了？万一你继续唱还遇到什么别的呢？现在赶清场才是。”

陈小安半晌没能说完整的话来，季一然接过他的话冲陈思羽：“你有病？”

他一下台就了，刚才在歌里注的灵力过多，他现在像块被空的电池。季一然扶住了他，看他脸煞白，关切问：“没事吧？怎么脸这么白，被伤了？”

dj放着场的歌，陈小安坐着缓了会，摆了摆手：“没事……是不是还有两首？”

他本来想直接拎起对方衣领把人暴揍一顿，但考虑到周围不知有没有潜伏的狗仔，只好暂时压抑住自己满腔的怒气。

好不容易清完场，季一然看陈小安这样也是不知所措，他虽然是妖怪协会的人，但其实在这一途学艺不，也没见过别的妖怪现这状况，他只好问：“你这样要怎么办……”

明明是第一次使用这攻击方式，但陈小安却莫名觉自己还熟练的。他持续唱着。很快，那鬼东西咆哮一声跪了下来，周黑雾渐渐被歌声稀释淡去，厉鬼本也随之消散。陈小安松了气，把这首歌唱完之后对台下鞠了个躬回到后台。

季一然扶着陈小安去取车，路上忽然窜个着黑帽的人影。季一然以为是私生饭，正要声呵斥，那人把帽摘下来了，站定在陈小安面前，一边嘴角上挑，笑得邪气十足：“小猫咪厉害的，唱着歌就把我放去的恶鬼杀了。”

季一然和livehouse的一位mc说了几句，那mc就上台去打圆场顺便宣布今天演到此为止。其实还是有突然，底下观众开始喧哗，mc了时间才让人群平静下来。季一然实时关注着网上的言论，也有人看不对劲了，季一然想了想，用自己的号发了一条微博，说陈小安在台上突发胃病，总算是把这事圆过去了。

陈思羽压低声音：“灵力用完觉不太好受吧？那怎么不回家里去呢？大哥叫你回去的时候你就应该听话啊小猫咪……大哥是不想勉你，可我不喜看到大哥愁眉苦脸的样，你要是再不回去，我还是会时不时来烦你，你觉得怎么样？”一边说，他还一边伸手想碰碰陈小安的脸，陈小安虽然没什么力气，但还是皱着眉捷地躲

“……要不别唱了？”季一然看他状况实在太差，“反正歌单也没事先公开，剩下两首也只是翻唱，你实在不行别撑。”

一阵火气冒上来了，陈小安一生气，就更，了，还好季一然把他扶住了。

“就是开个玩笑逗逗你嘛，你也太认真了，本来我只是想把鬼放来溜达一圈就收回去的。”陈思羽说得像自己只是了一个稀松平常的恶作剧一般。

陈小安努力睁开：“麻烦你送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