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颂记得很清楚。

郭嘉却是嗤笑：“狼群中闯了一只羊，还在悠然吃草——这荒唐的事，嘉是不信的。”

可见这位副首领极擅长收买人心。看似透明人的尴尬境，或许也是他博得同情的一示弱？

副首领看似心善绵，一直被白首领打压……可在寨那地方，真正弱的人是不到那个位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崔颂想到白首领前后堪称极端的态度差异，终是忍不住问，“寨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竟让他连表面功夫都不得了？”

崔颂以最快速度理好伤，随后便与郭嘉换彼此离开后的遭遇。

“念在初犯，小惩大诫如何？”

那位副首领极缺乏存在，沉默寡言，几乎被首领一系的人孤立。

原来如此……白首领为了排除异己，把白普路赶寨，不仅彻底得罪了这条恶狼，还引起了许多人不满。副首领只需略一挑拨，以他的威望，夺权并非难事。而被赶去的白普路，心中定然不忿，一旦找到机会，必会引着外来人杀回去。今日白首领带着一队嫡系离寨，正是绝好的时机，留在寨中的首领亲信腹背受敌，必将败北。

崔颂认真回忆当时的情况，发现不是副首领的言行、神态，还是其他人的反应，都显示这位副首领是个心重情之人，与汲汲钻营的白首领截然不同。

以郭嘉的识人之能，寨中各人的格秉，他早已摸得一清二楚。

何况……若真心善，便不会不分黑白，只是放就为一个穷凶极恶之徒求情；若真重情，便不会一即止，甫一碰就掀帐离开，来个“不见未净”。

然而此事确与郭嘉无关，若要行攀扯，也只是一个“冷旁观”的罪名。

崔颂的自不多说，监视郭嘉的人可比监视他的多了两倍，为了摆脱他们，着实费了一番苦功夫。

审问白普路的那天，崔颂也在现场。当时帐中的人大多是熟悉面孔，除了一人。

副首领为白普路求情的行为，显然是在作秀。

自觉地背，整理袖中的什。

郭嘉：“你可记得，当日白普路被驱逐寨时……嘉与你说过什么？”

郭嘉肩上的伤，就是经过一段陡坡时，冒险下而伤的。

可这四个字，究竟是郭嘉预见了今日之难，还是说……如今的局面是他一手促成的？

冷看犬咬犬，毒蛇斗恶狼。

只这么一句求情的话，还被首领不冷不地堵了回去。

郭嘉显然看了他的困惑，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尽数说与他听。

郭嘉通达虑远，善识人。经过这段时间的相，他认为某位姓崔的小兄弟虽然“才名远播”，博闻识，心思灵活，颇有几分小聪明，但对人之

“早在白首领将白普路驱逐寨的那一刻，今日之事便已注定。”郭嘉，“放蛇归林，里应外合。寨易主，不过是迟早的事。”

“此间将？”

副首领益西。

白首领看不透其中的玄机，于是怀疑到郭嘉的上。

更有趣的是，当副首领被白首领挤兑，失意离场的时候，不止他的嫡系打抱不平，许多中立党亦对首领有了不满。

崔颂如醍醐。

从到尾，他只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