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眷恋已久的柔发丝，一抚摸上便不想再撒手。

“这么一说，看他型也很像啊！”

白楚笑了声，觉得今夜也实在荒诞曲折，他：“没有什么想说的？”

方少灼听得看得痴了，举步就要向前。

白楚就见人群中形成了一个小的包围圈，而站在那中心的，是自己那慢慢摘下黑鹰面的哥哥，嘴边还挂着风不羁的轻笑。

已经快来到白楚面前的几人生生止住了脚步，回往那望去。

“白楚其他的计划先暂停，先专辑！先歌！明天起，立刻开始！”

说来惭愧，白楚还并没有这样的孤勇。

夜晚的风得肤发凉，衣角被烈烈在后，握住的手不停随着疾跑的脚步摆动，掌心相的地方，温了全的血。

义无反顾，带着满腔的倔与决绝，撞了南墙也不回。

可是已经有更多的人在沉浸于白楚歌声的时候，就认了他的嗓音。

方少灼还没结束电话，白楚已经遏止不住自己的笑声了。

方少灼一愣，看着那张‘白狼’面后的两只睛，终于定下心神，立刻和他一起奔上楼梯，冲大门。

一曲终了，他远远望着那张唯一没有面的脸。

“愿每个真心付过的人都不被辜负。”

……

方少灼没有回答，他结难耐地吞咽一下，想说“是”，可又不只是那一个“是”字那样简单。

就在更多的人也都爬上来之时，舞台底下另一侧竟又是发生了一阵惊呼。

台下的观众动着，竟已有人翻上舞台，想凑到白楚的面前去摘下他面！

方少灼有双极漂亮的睛，尾微翘，睫黑长，眸间的波光转，若盛盈盈。这让白楚想起一句诗词：“山是眉峰聚，是波横。”

两人的神细细缠在了一起，如早冬的蜂，虽不如秋黏稠，但却因稀少而珍贵，珍视，一一滴，都怕会漏看了。

趁着此时，白楚几步跃下舞台，拉住方少灼的手就：“跑！”

他转将方少灼抵在墙上，让方少灼的视线里，都是自己角眉梢的笑意。

白楚把人围在了自己与墙之间，一如当初威士忌与可乐相撞时，自己被

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了他们两人，隔着人海，遥遥相望。

“喜我唱的歌？”白楚问这话的时候，吐息在了方少灼的鼻尖上，那人就像是受惊了般，睫也跟着一颤。

“白楚竟然也来参加我们的蒙面派对吗？这也太刺激了吧！”

他们跑到一无人的路上才止住了脚步，方少灼趁着膝盖气，白楚看后还有没有来人。

他为这样的人而唱。

两人靠在墙上，视线没有对望，都等待着腔那平静下来。

是因为运动过后的心声才会这么剧烈吗？

“这是不是歌手白楚的声音？他的声音太有辨识度了。”

白楚一个退后闪过，想今晚可能有麻烦了。

“有。”方少灼还在抬看着城市之上的夜空，零碎几颗星星如碎钻璀璨，像极某人的睛。

他用另一只手掏兜里的手机，啪啪啪了几下，一接通便放到耳边。

“白楚在这里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