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再苦也不是中药，不至于喝一还嚼块糖。再说，即便是喝中药，他也不会事后吃糖。

信息战专家们起活来就是这样，不分白天黑夜的，那是全天无休的战争，谁去眯一会儿，得有队友给盯着。

柳至秦执意要将人赶回去，“听话。”

柳至秦拿咖啡续着力的时候，崇就陪在他旁边，有时理手其他的事，有时抱个枕打瞌睡。

冬夜很宁静，凤兰市名义上虽然是海滨城市，但主城其实看不到海，更听不到海的声。

“回去睡。”柳至秦皱眉，“这儿怎么睡？”

临时办公室不像洛城重案组，那儿起码有张床，这儿就的桌椅板凳，不是坐还是睡，肯定都不舒服。

孟奇友对自己所带的队伍很是了解，对手据说是网络上的幽灵，这已经超他们的能力范畴了，能的只有和特警一起加大巡逻执勤力度，严防第三起半截女尸案发生，此外，对近期接过队员的人员行排查，寄希望于在这些人之中，找到那个崇中的神秘人。

咖啡对他们来说是最普通的饮料，遇到棘手的案经常需要熬，但以前崇冲的咖啡都放糖，或者咖啡粉本来就加了糖，这回啥也没加，柳至秦没准备，被苦得皱起眉。

柳至秦半夜停下来稍事休息，转就看见崇蜷在一张靠椅上，鞋脱了，踩在椅边缘，抱着膝盖，也抱着枕，歪着，一看就知睡得不舒服。

崇往桌上瞅了，“你收工了？”

杯里，自己先喝了一杯，是不加糖不加的黑咖啡，苦，但是提神，“现在他应该知，我们发现他了。”

柳至秦不想吃糖，嫌太腻，但崇剥完直接他嘴里了，那力气有大，指尖都碰到了他的牙齿。

刚才那动作若是换他，他肯定会得温柔一些，起码不会怼上崇的牙齿。他这男朋友是有一颗温柔的心，没有一双温柔的手。

明确神秘人就在凤兰市，并且侵了分刑警的个人设备，当地警方和特别行动队就分行动了。

“楼下买的。”崇已经把糖纸给剥开了，“忽然想吃，随便买了一袋。”

特别行动队这边，重担就落在了柳至秦肩上，在发现神秘人在凤兰市之前，他对上乐园监控的复原工作就有了些许展，一旦得到原始视频，那么抛尸的人就会暴在警方的视野中。

柳至秦站起来活动骨，也喝了一杯，“怎么这么苦？”

“啧，还凶起我来了是吧？”崇手一伸，直接揪住柳至秦的脸，“不听话的是你，弟弟。”

他赶走过去，轻轻拍着崇的手背，“队，队？”

柳至秦说：“我还有一会儿。你别我，回去躺躺。”

他只好将糖托在面上，抿了会儿，开始嚼。

“那我不回去。”崇了下，“我就待这儿。”

柳至秦心脏像被抓了下，电从上面经过，他怔住片刻，抓住崇的手

“喝不惯啊？”崇说着从兜里摸来一块糖，“那你吃一块。”

可他也不单独吃糖。

崇本来也没睡实，半梦半醒间还在琢磨案，睁就对上柳至秦那张关切的脸，弯着笑了笑，“怎么？”

“你哪儿来这么多块糖？”

崇也有一米八几，哪儿能这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