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老大洗澡有这么慢？”

“是呗，让司小东家少走两步。”

“我去外面迎一迎，怎的还没到？”

唐玄心下一松，应了声好。

嗖的一下，外面的人散了个净。

晶莹的珠从发上落，一滴一滴掉到宽厚的肩膀，顺着如大卫雕像般的肌线条一路下，过宽阔的膛，过诱人八块腹肌，过的人鱼线，一直到……

刑、大理寺、宗正寺都不行，这些衙门背后势力错综复杂，不可能没有半私心。

白夜被蜂蛰得成猪，又被鞭得开绽，如果半夜有人把他换走……

司南脸上一红，捡了块石隔着帘丢去，“都被人误会成这样了，要不什么，岂不亏了？”

司南顿了顿，把话说得更直白些：“能确定死的那个是白夜吗？”

明明被郡王大人的气势压制得手脚，大总攻还是努力撑着不想输。

“可没有，嗖嗖两下就妥了。”

兴之间选一个。

声停了，唐玄没吭声。

“想知啊？自个儿娶个媳妇！”

司南明白了。

唐玄笑：“嗯，你来。”

他的少年啊，有他在，完全不用担心生活没奔。

小伙们咕唧咕唧一阵坏笑。

只听哗啦啦一阵声，继而是沉稳的脚步声。

“再来一坛好酒！”

“你也这样觉得吗？”司南问。

“不止。”

“我去拿碗筷！”

司南和唐玄在浴间说着话，外面一群人探探脑。有经验的亲从官都派去办差了，留下来的这批是今年新来的，有好奇心，也有朝气。

半晌，唐玄才说：“查到木坠的底细后，刑便停了鞭刑，皇城司报与官家，之后就撤了。白夜被关在女牢，由刑的人看。今日是官家安排人验的尸，说是对比了貌和鞭伤，确定是他。”

唐玄和他想的一样。

司南听到了，扬声：“郡王说了，叫了凤仪楼的大餐，待会儿就送来，我瞧瞧，是谁不想吃？”

并非没有可能。

“你说说呗。”司南扯了扯他裹得严严实实的里衣，“你见过谁洗澡还穿衣服？”

不知戳到哪个，大伙又是一阵坏笑。

“你们说，他俩在里边啥呢？”

？？？

司南也笑，“你来呗，外边宽敞。”

司南舒了气，劝他：“不手好的，你只把私盐案办一办，辽国细作抓一抓，时间去咱们的木耳园转转，趁着冬卖些钱，选个好地方开分店。”

全被衣裳挡住了！

“去得有两刻钟了吧？”

小伙们边跑边喊——

唐玄不行，他是官家养，向来和赵宗实、滔滔走得近；赵兴也不行，他本就是太之位最有力的竞争者之一，颇得皇后喜。

司南吞了一大，睛死死盯着竹帘，疯狂幻想着霸总裁里描绘的男浴图——

“就在郡王院里吃么？”

啪、啪、啪……踩着木屐，一步步靠近。

“这件事皇城司不会再手。”唐玄没有直接回答，“就算要查，官家也会找和太之位没有任何关系的人去。”

司南想把咽下去的吐到他上。唐玄勾着，手臂支在他侧，“你似乎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