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煜无视了对审的讨论，因为在他看来乐知时已经足够人见人，甚至到了一令他困扰的地步。他的手指戳了一下乐知时的脸颊，指尖陷柔之中，一本正经地提问，“在你这里写一个宋，另一边写一个煜。”

宋煜听罢，故意往后躲了躲，“算了。”

“怎么可能？”乐知时对他的说法很不满意，仿佛都是自己给他找醋吃似的，于是一下从他上起来，“我可从来没有主动招过谁。”

“什、什么啊……”乐知时对这个词的反应不小，忽然间有些结，解释个不停，“我就是怕你去了会很冷，像上次去西北那样，而且明天一早就要走，我想着帮你收拾一下东西好了，你都坐着不动的。”

听到这么说，乐知时有些不好意思，但又不伪装自己的念，像小动一样扑到宋煜上，仰着脸笑得很可，“那你带吧。”

“有这张脸就够了。”宋煜觉得他对自己的脸很没有自知之明。

但他的表情变化被乐知时很锐地捕捉到，接着就是各威利诱，想知他想到了什么，笑什么。宋煜一副不打算说的样，乐知时就每隔十五分钟说一次，直到他整理完宋煜的行李、和他一起洗漱上床关灯，准备睡觉了，他还是很执着地发问。

“不想收拾。”宋煜抬盯着乐知时，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很平淡地说，“没什么好带的。”

宋煜看似被说服地了，“那带一个吧。”说完，他轻轻住乐知时的脸，看着他的睛，“把你带走。”

他说得煞有介事，乐知时捉住他的手，觉得自己挂牌简直太小儿科了。

“那就不门了，谁都不见，很安全。”

表述，“贤内助。”

果然，乐知时对他说：“也不是每个人都喜我这长相。”

乐知时两手捧住他的脸，拉到和自己的鼻尖靠到一起的程度，“为什么算了？”

最后宋煜终于受不了，有些自暴自弃地告诉乐知时，“你小学的时候，就有女生追到家门要跟你好朋友。”

“你这样我怎么门？”

他在乐知时里总是很有序而自律，很少会有拖延症，这看起来一也不像他。乐知时隔着衣摸了摸他的手臂，又拨他的表带，“那也不能不带呀。”

“你太招人了。”宋煜磕了一下他的额，“带去给我招惹一堆情敌。”

乐知时从侧躺的姿势变成趴到宋煜，“真的？我怎么一都不记得呢？”

“你怎么赶走的？几年级啊。”乐知时对此毫无记忆。

他经常如此，看着乐知时就会想到一些过去的回忆，五年前甚至是十年前，都很清晰。

“因为我把她赶走了。”宋煜的脸上毫无愧疚，甚至有一丝非常非常不明显的得意。

描述完，宋煜觉得这一幕有熟悉，转念一想，好像对付沈密也是这个

“我初一，你四年级。”宋煜略过了自己当时很不怎么样的态度，因为他默认乐知时是很清楚他对他人一贯的事作风的，所以只是很简单地说，“周末上午，她来家里找你，准备邀你吃麦当劳，我问她有没有约好，她摇，我就赶她走了。”

没来由的，宋煜心涌起一些不算妙的回忆，是小时候的事，忍不住自嘲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