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若梦境的温情氛围带给季凭空产生的几分勇气，让他再一次看到苏飞渝的伤疤时不由自主地说平时绝不会的辩白——“我从没想过要杀你。”

但季不在意，就像此时此刻，即使苏飞渝只是从咙里漏一两声呜咽，他就已经要得爆炸。

“这就不行了？”季疾手快地捞住他，揽着他的腰把他抱在怀里，膛贴着后背，像要把苏飞渝钉死在床上一样动作起来。

苏飞渝以前也不是没有帮季打过领带，但在这个平静清晨，在还未消散的情气息里，面前指尖缠绕着布料，低垂睫下神专注而平静的苏飞渝那样温柔而甜，他们像一对真正的、久别重逢的恋人一般，在近乎幻觉的真实里无声接吻。

于是苏飞渝也平静地回答他。

昨晚季为何带他去见程

－一小时后，季终于餍足地起，摘了扔垃圾桶，转了浴室洗漱，而苏飞渝大清早被他折腾了这一回，只能手脚发地躺在被褥中，半撑着看了两下季的背影，没几分钟便耷拉下重新睡了过去。

季抬手看了下表，又想起什么似的，举起两条领带让他选，“一会要去公司开会，哪条合适？”说实话都差不多。

季见他醒了，没再对着穿衣镜比对领带，转走过来把堆在苏飞渝腰和手臂间的被往上拢了拢，遮住了苏飞渝的肩，问他：“不多睡会？”“几了？”苏飞渝仍旧昏昏沉沉的。

与此同时苏飞渝的后也涌了大量黏腻的，季手指，把它们尽数涂抹到苏飞渝上，那双平日里颜浅淡的薄此时艳红似火，光潋滟，让季忍不住低下狠狠。

“……来……别……”齿缠间，苏飞渝的声音渐渐变得嘶哑，双也不自觉地夹，季知他快到了，便结束了亲吻，微微离远了些，手指狠狠压着那一快速，如愿以偿地观赏到了苏飞渝瞬间的失神表情。

他这样乖顺，季也不再磨磨蹭蹭，掰着两片腰，苏飞渝刚刚，浑上下得要命，后更是致，没等季两下就控制不住地一抖，接着腰一塌就要下去。

“我知。”

苏飞渝懒得想，随便指了那条暗蓝底银灰条纹的，但季还不肯放过他，略微俯下冲他伸着脖，苏飞渝便心领神会，微微坐直了些，从季手里拿过那条领带，抬手仔细地帮他打好了。

“九。”

不知过了多久，等他半睡半醒间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再睁开，季已经换了西装，穿整齐，正从卧室的立式衣柜里拿两条领带来。

苏飞渝有气无力地撑着床垫坐起来，全上下都酸痛不已，他缓缓环视了一圈，发觉昨晚四散在地上的衣服都不见了，而自己上也很清，可能是季趁他睡着的时候帮忙收拾了一下。

苏飞渝听了也一如既往地没什么羞赧的反应，只是一声不吭地翘起，像个真正的女人那样等待季从后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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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碰前面就被了，”一吻结束，季翻把苏飞渝捞起来，让他跪趴在床上，又伸手拨两下苏飞渝下已经趴趴的，凑到他耳边轻声取笑，“女人一样。”

苏飞渝听见他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