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言拾星被吻得有不上气，轻轻推了一下，常少迎才放开他，笑：“这不就用上了。”

为了看看这房间里有什么，他拿着手机等着，一开始还能玩玩游戏提神，到了后半夜的时候就开始打架了，手机掉好几次，最后还是没撑住倒在床上睡着了。

就知了。”

“那就比较难认一了。”常少迎，“如果是大妖，妖气也是有形的，如果是小一的，我们一般靠气味来分。”

言拾星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睡着多久之后，就开始的梦。

“人的嗅觉其实很灵的，只是你没觉罢了。”常少迎笑，“而且蛇的嗅觉很灵，只是人是用鼻，我们是用。”

“才怪。”言拾星把抢回手里，放回了床的篮里，这次带的篮不大，糖糖也趴不上去，只好蜷在旁边守着。

言拾星“哦”了一声，把泥人还给常少迎，问：“那神仙或者鬼怪附的东西呢？”

他在黑暗中行走，四周是汩汩的声和淡淡的腥锈味，他每走一段就会叫几声，但声音却好像被黑暗吞没了似的。

听到这声音他立刻神了起来，应了几声，然后就听到小孩的笑声和常少迎唤他的声音。

“你……你这是带坏孩。”言拾星羞得不行，整张脸都埋到常少迎，小猫似地哼哼。

言拾星嘟囔：“那也没见你用啊。”

“所以才说希望你把我当人看待了。”常少迎叹了气，趁言拾星还没注意吻了上去，撬开牙关勾住他的纠缠起来。

“星星，星星你醒醒。”

“爸爸。”

言拾星也有无奈：“人的嗅觉也不灵啊。”

后来他走累了，便不走了，坐在地上，这时那声音又一次现了。

原本在伏在地上的和飘在天板上的黑气都动了起来，就像有意识的一样开始往某个方向聚集，他顺着那黑气看到尽，脸刷地就白了。

只见那黑气正往的方向过去，黑气已经快把裹住了，但缺了几个，现在也在逐渐被侵蚀，糖糖正奓着朝黑气亮爪，每次都扑了个空。

言拾星起掐起手决就要念咒，被常少迎住了手，“会伤到孩。”

常少迎被问得手一抖，差把手上的泥人摔了，回他手里后有无奈，“可以的话我比较希望你把我当成人看待。”

“带不坏。”常少迎伸手把在床上打的捞到手里，晃了晃，立刻动了动表达了自己的不满，“说不定都不知我们在嘛。”

“那怎么办啊！”言拾星急得大脑开始胡转，之前常少迎教他的东西在脑海里轱辘了几圈，也没能抖合适的办法

被常少迎晃醒言拾星还有不满，抱怨：“我差就能见到宝宝了，你嘛……”他说完看常少迎脸不太好的样，自己的所在和目的才回到脑海中，下意识就看了一四周，发现黑气变了。

梦里有小孩笑的声音，还一直叫“爸爸”，他第一反应就是会不会是自家孩，所以试探着叫了几声“宝宝”，结果那声音却停了，留给他的只是一片无尽的黑暗。

“气味？”言拾星看常少迎把招来的孤魂送走，忽然问，“蛇不是没有嗅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