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自己动了就开始了，小孩的睡眠时间跟大人本来就不太一样，有时候纪语睡着了，两人就会偷偷溜门，关了门就化了原型钻去，拦都拦不住。

等到了快九的时候他就开始给天井洒，一来顺便浇，二来应付一下开始起来的温度。两个小孩看他洒觉得好玩，也跟着在旁边玩，玩了一，言拾星只好抱着他们去换衣服。

常齐昭看到桌上的荷包就要伸手去抓，被常少迎抱回来了就闹，言齐光倒是不拿，就是站在椅上扒着桌边缘看，看得常少迎心，先给他喂了一小，然后常齐昭就闹得更厉害了。

纪语已经把菜买回来了，粥也煮好了在锅里保温着，他只要把菜好就能吃了。

两个孩学说话走路都很快，纪语牵着走了几天自己就能在地上跌跌撞撞地走了，也能说明白一些简单的需求。

言拾星不需要带孩，跟常少迎相的时间也就多，有时候起早了些就帮言林学打扫一下。

这里是庙，有人来上香并不奇怪，但女人却让言拾星把注意力全放

两个小孩起得早，便在床上拱被，愣是把言拾星给醒了，他睁看了一下手机的时间，才七多，有哭无泪，“你们两个捣鬼，不能乖乖睡觉吗。”

言齐光不止粘两个父亲，也粘哥哥，基本哥哥去玩，他也会跟着，乖是真的乖，也是真的。

常齐昭说要抱，言拾星就抱，有那么几次之后言齐光就开始吃醋了，又不像哥哥一样会撒，就自己哭，把他心疼得不行。

起都起来了，言拾星便把两个丢在床上，让他们去折腾爹爹，自己到厨房去。

，东西是孙的她也不好挪走，总之怎么搞都不对，最后还是常少迎让常信过来带回G市去放好。

离开短巷跨院里的时候，言齐光指了一下神坛的方向，说了个“人”字，言拾星这才把注意力分过去，便见到一个女人站在那。

常齐昭闻言立刻扑到言拾星上，里气地要他抱，言齐光慢了半拍，瘪着嘴就要哭，搞得言拾星哭笑不得，只好两个一起抱着哄。

“……”

还是蛇的时候他就觉得言齐光比较乖，化了形之后他才刻地觉到有多乖。大分时候都是大人说什么就什么，虽然也会说话，但从来不提什么要求，连撒要抱要亲都不会，在这上常齐昭跟他差了不是一。

“！”

某个早上，天还没开始起来。

纪语总会忘了自家孙不是人的事，第一次孩跑了的时候还以为了什么意外，魂都给吓没了，最后还是常少迎动手把两条玩累了的小蛇从角落里揪来。

吃完早饭言拾星简单打扫了一下就把两个孩丢到天井里让他们自己玩去了，纪语经常说他太随意了，言拾星是觉着太多也不好，除了偶尔注意一下基本不太搀和他们。

回来的时候牵着手，两人原先的鞋踩在地上会“吱吱”叫，纪语觉得可，言拾星觉得有吵，一般不换那些鞋，因而两个小孩走路就剩了铃铛的声音了。

常少迎虽然不是个早起的人，被两个人孩闹醒了也不准备继续睡回笼觉，起床洗漱后就抱着孩去吃饭。

村里有个老人过世了，纪语跟言林学要过去帮忙，便把小孩还给言拾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