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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中医(2/5)

我大喊,怎么会有人给一个浪汉下毒,太狠心了!也许是声音大了一,很多周围的乘客转望着我,于是我潇洒的甩了甩我的中分,一副看什么看没看过帅哥的样。师傅说,也不是被人下毒,而是踩到了毒虫。师傅说,二十年前的昆明还没有建设到如今的地步,城市里的自然环境保护得比较好,而云南本就是比较多虫豸的地方,所以很多家都自备了虫毒的药品,而陈老板的店也是位于郊外,属于农村了,虫蛇在夏天的时候自然就更多【虫毒并不难解,对于很多中医来说更是容易,可是任何毒一旦毒存在久了,就很麻烦了。

师傅也是个

人了。所以医和中医一样,都是从巫医中演变而来的。

看着那个浪汉一天比一天更衰弱,神志越来越不清楚,陈老板才有了大的挫败,但是那终究是一条人命,不是不是浪汉。昆明当地也有巫医,但大多都是些几把刷的货,这才找到我师傅。师傅说,当初陈老板找到我的时候,他还以为我是一个巫医,直到我告诉他,我不从医,只送命之后,他才突然察觉到,这次真的是回天乏术了。

师傅说,云南蛇虫较之其他地方相对多一些,很多毒如当年让人闻风丧胆的武夷山竹叶青,中者必死,而现在,只要就医及时,大多都能治愈。我问师傅,竹叶青不是茶叶吗,怎么会有毒,师傅说,有毒蛇,也叫竹叶青,剧毒。我哦了一声,师傅接着说,而当时陈老板收留的那个浪汉,说来也奇怪,他中的虫毒,是一我们喊“土狗”的虫,也就是蜱虫,本属于蚤那类的,是个寄生昆虫,蜱虫全国都有,但是云南的蜱虫很多都是带毒的,那撒于它的寄主。如果寄主本就是毒的话,加上它自己的毒,这就比较难解了。陈老板当时检查了浪汉的脉象以后,就撩起他的脚来看,发现浪汉的足腕的地方,有乌黑的一大片,而且得很,连肤上的都全掉了,鼓鼓的好像是胀了的气球,表面还是光发亮的那

师傅说,当初他找到我,跟我说了情况。说是自己在有天夏日的晚上,看到一个只穿了浪汉,浑脏兮兮的,蜷缩自家中药铺的门,瑟瑟发抖〈理来说,当时正值夏季,云南的夏天虽然不像很多南方地方一样得离谱,但也绝对不会到冷得发抖的地步。所以陈老板当时就断定,这个浪汉是生病了。很多疾病都会引起发冷,跟季节无关,于医者仁心的角度,他赶打开店门,把浪汉扶了去。浪汉当时人已经是浑浑噩噩了,也许本也就有神上的疾病。通过诊断以后,陈老板发现这个浪汉的症结,并不是常见的伤寒一类,而是中毒。

说,那巫医才是真的牌是吧。师傅说,别急,张仲景的那段序言里,骂完了医,就开始讥讽巫医了。师傅说,他接下来还写了一句:“卒然遭邪风之气,婴非常之疾,患及祸至,而方震栗,降志屈节,钦望巫祝,告穷归天,束手受败,百年之寿命。”我一下就听了,我问师傅那是什么意思,师傅说,那是张仲景认为那时候的人愚昧,遇到怪病,久治不愈,就开始求助于巫祝了。巫祝就是指的巫医符咒术,而张仲景认为,求助于巫祝,那是一“屈节”,就像是老给儿下跪一样。我笑着说,看来这人还真是忘本的。师傅说,也不是忘本,而是狂妄。医术湛是一回事,但是不能排斥他人而标榜自己,那就是狂妄了。师傅接着说,而那个陈老板,他本是中医,医术也是比较偏张仲景一脉的中医正统,他通经络和针灸,虽然全然不懂得巫医祝由,但是却跟张仲景不一样,他对巫医怀有很大的敬意。而他本作为一个医生,常常遇到疑难杂症,却也难免有失手医死人的时候。师傅说,理来说,中医的疗程较慢,也不会常常有人到他的中医铺里去“住院”,往往都是先说病情,然后号脉,接着给诊断,然后才是抓药煎药,几乎不留人在店里治疗,而他那次找到我帮忙,就是他难得一次收治了一个街浪汉,但是却无力回天,我当时就是和陈老板一起,看着那个浪汉死去的。

我一下来了神,开始缠着师傅要他给我讲这个故事。师傅说,你不要求我也会讲给你听的,因为今天遇到同样的事情的,就是陈老板本人。

我联想着师傅说的情况,不由得一疙瘩,要知,本人一生最痛恨的,就是虫。当昆虫的足数量超过4只的时候,我就会很害怕。这跟怕蟑螂不一样,蟑螂本来我是不怕的,我甚至手持拖鞋和它们决斗过。直到有一天一只蟑螂飞到我的鼻梁上,这才害怕了,因为在那之前我一直不知蟑螂还会飞。师傅接着说,陈老板本医术非常湛,在当地也算是名气比较大的中医了,看到这样的疑难杂症,就跟个瘾君见到注一样兴奋。于是那几天他闭门谢客,专心研究治愈浪汉的对策,为此试了无数方法,过很多剂药,但是最多也就只能暂时缓解病情,随后复发得却更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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