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行一下绷了角，目光落在曲川笨拙的手指上。

肖行说话一直很难让人察觉情绪，曲川不知先生是不是生自己气了。

扣解到了第三颗，分开的衣襟之间一小片惨白的膛，几细小的伤痕赫然在目。

细长的不轻不重的敲打在地毯的绒中。

早餐过后，肖行站起来，对曲川说：“跟我走。”

他连忙放下餐，低下，小声歉：“对不起，先生，我不该未经允许擅自看您。”

严与压迫。

躲闪的目光被捉住了，曲川呆呆望着先生看向自己的睛——

苍白瘦的手指抬起来，缓慢解开了棉布睡衣的第一颗纽扣，细弱的脖颈完全展来，并且隐约可以看到一突起的锁骨。

这确实是一伤痕累累的躯。

他连忙听话的换了姿势坐下，接着又听到先生下达的另一个指令。

曲川听话的再次拿起叉，继续吃餐盘里的油糕。

不如第一次那样豪华丰盛，但也明显不是两个人的分量，甜的类增加了几，曲川都很喜，尤其是那块没什么装饰的油糕。刚到嘴里，甜味立刻就化开了。

曲川到手指发冷。

于生理习惯的颤抖，要比真觉得畏惧更为可怕。那是记忆带来的，某永远无法抹去的东西。

充满了极致的痛与/望的纠缠。

仰视的姿态让曲川觉得安全自然，蜷在先生鞋底，是他最幸福的归宿。

黑的、冷的，重的。

调教室空间非常可观，而且明显在设计之初就是打算用作此途。光是嵌在墙上的刑架就有三个，天板也在不同位置安装了吊缚的挂钩和轴，更别说四面墙上各用作固定的圈环……

但很

说是房间，但称为调教室或许更为合适。

他已经被打上了烙印……

没有任何情。

他来到二楼走廊角落里的一个房间。

肖行坐在房间正中的革沙发上，指了指脚下的长绒地毯，招手示意曲川过去。

接下来，他跟先生一起吃了饭。

先生依旧只吃三明治和咖啡，沉默又优雅的用餐。

相当寡淡的语调，没有丝毫情/。

肖行盯着曲川沾着糕碎屑的红嘴，暗自想。

极端命令的气带来的压迫让曲川微微发颤，他锐的觉到，先生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怎么了？”

“衣服脱下来。”

“是，先生。”

接下来，贫瘠的腹与肋骨也随之展现。

“你可以看我，这不需要允许，隶的注意力时刻集中在主人上，并不是件坏事。但是，现在你需要先吃完早餐。”

曲川乖乖走到沙发边，习惯的跪在先生跟前，却被先生用手中的黑教鞭打了手心。

没有觉得害怕，但还是忍不住打颤。

“我说过了，现在还不可以跪。坐下。”

厚重的木门将里面的空间隔绝开，像是分割另一个世界，黑暗、、晦涩、冰冷……

曲川发现，自己总是忍不住偷看先生。尽他知，作为一条狗，这样的举动无礼又冒犯。

可却在看到架上类繁复的调教用时，产生了不正常的兴奋。

但曲川仍是为此到耳朵发……

实在是过于温顺驯良了……

曲川对这样的地方并不陌生，温棋就拥有一个类似的地下室，只不过没有这里大，架的层数也不如这里多。

肖行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