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愀然变。

“不是说凤公则矣，却很孱弱吗？那小公怎的那么神活泼？”

“哎！”红衣少年忽然扒着车窗，探向着一个卖冰糖葫芦的小贩喊，“我要吃你的冰糖葫芦！”

车里的红衣少年看着外面兴致，车外的老百姓们瞅着他也是目瞪呆。

十一坐在车里，那遮挡用的车帘早就被他刚上车时就不小心拽了下来，窗就那么敞着，他能看到外面繁华的大街，路上的行人也能看得到他。

何常低着疾步走来，一手遮住半张脸，在皇后耳边低语。

车吱悠悠，车咕噜噜。

————

“这要是其他公，第一人就不到十一公了！”

“当日只降了一天雷，太宗立时改废后诏书为罪己诏，晟朝皇家世代帝王，无有不敬天雷者，凤十一……居然有此等造化。”

“啪啪”两记清脆的掌心相击声传来，打断了皇后的话。

皇后若有所思地沉着，半刻后又问，“你说那凤十一不知何故坏了脑，对你极为亲近？”

小贩睛一亮：“您说的对！小的怎么就没想到！”

“嘘——那是凤相家的十一公，前日里刚钦封了一品靖王妃，如今靖王还朝，不日就要大婚了！”

太小心地看着皇后，试探，“儿臣想，这倒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父皇既然看重凤十一，三哥自己似乎也很相得中他，不如……”

“来！”

“这冰糖葫芦，要加果才好吃，你在两个葫芦中间，加个橘……我吃过那样的……”

“是，”太奇怪，“初时儿臣还以为这是什么谋诡计，可那凤十一连父皇都敢冒犯，不像是装得来……”

“不是说靖王妃逃婚了吗？”

……

那小贩赶摘下一冰糖葫芦递过去，小厮阻止不及，睁睁看着自家的少爷接过冰糖葫芦急不可待地了一，又咬下一颗在嘴里，脸颊上鼓起一个圆圆的小包，糊不清地跟小贩说：

皇后摇，语警告：“这个人你不能打主意，不论那雷是怎么回事，不论他真傻还是装疯，凤十一都定了靖王妃，即使他是男，叔嫂之礼不可废，你别惹闲话来，能避开就避开他……”

皇后轻笑一声，着护甲的手指轻轻在椅的扶手上：

这婚事不会再有什么意外，三哥看上去极是中意，说无论如何就是这个，不换了。”

“先帝太宗，你们的皇爷爷，当年独贞元皇贵妃，甚至动了废掉孝康太后，立贞元皇贵妃为后的心思，大晟朝祖制，唯有嫡方可继承大统，孝康太后如果被废，太自然也要换，文武百官在奉天门外跪了一天一夜都没能让太宗回心转意。太宗龙案上的圣旨都铺好了，正待提笔，却突然降下一旱天雷，生生将承明后的树木劈成灰烬，今日情形宛如那时再现……”

小厮张开手：“少爷，您是堂堂靖王妃，不能随便吃这半路上的……”万一有人下毒可怎么得了啊！

“那、那是谁家的小公？长得这般好看？！”

“凤相有十一个儿，长得相似的也会有吧，大概是其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