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河垂下眸，真诚附和：“嗯，他很厉害。”

夏星河不知该怎么解释，只是簌簌垂下了：“没有。”

“……”

小护士终于讲完了柏清舟的传奇故事，最后总结：“……总之，我们很多人都很崇拜他。”

夏星河如气一般猛地收回了手，又重新坐回病床。

察觉到夏星河的情绪不太对，小护士语气放缓了，又问了一遍：“不舒服吗？”

台上一片漆黑，只有他站着的地方有光，清冽的声音响起，引了全场所有注意。

那是在新生的开学典礼上，柏清舟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发言，偌大的礼堂熙熙攘攘、人攒动，柏清舟上台的瞬间，全场却蓦地静默了下来。

夏星河摇：“没有。”

夏星河：“他是不是特喜怒无常？”

“砰”的一声，房间里恢复寂静，夏星河的手就这么悬在了半空，要说的话全卡在了嗓里。

“下午好呀，我来查个房。”一个小护士笑眯眯地走了来。

“好几杯。”

她回忆着方才夏星河的表情，试探着问：“还是……和柏医生吵架了？”

夏星河的绷着的表情缓和下来，小护士也悄悄松了气，打趣似的说：“所以我们都很羡慕你呢。”

他就是这么厉害，让他的心里再也容不下别人。

自那以后，夏星河的目光再没能从他的上移开。

“羡慕我？”夏星河不解。

哪怕他有那样的冷淡脾气，依旧是人群中最耀的存在。

是啊，柏清舟就是有这样的魅力。

“喝怎么样？”

“他们心外医生都很忙的，病人多手术难度大，有时候忙起来一整天都顾不上喝一，柏医生却还持每天都过来看你，监督你吃药……你们

“吃了。”

短短五分钟的演讲，换来了几乎同等时长的掌声与呼，也换来了……夏星河一颗的心。

“柏医生啊……好像是冷的。”

“是呀，”小护士，“我也在这里工作快一年了，柏医生向来生人勿近的，我还是第一次见他对谁这么上心呢。”

小护士是真的很崇拜柏清舟，说着说着便打开了话匣，听着她叽叽喳喳的话，夏星河又忍不住勾起了角。

夏星河突然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柏清舟时的情景。

“药吃过了吗？”

“你说柏医生吗？”护士问。

要追上他问个明白，但还是晚了一步，刚下床，沉重的关门声已然响起。

这么冷淡沉，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片刻，“吱呀”的推门声再次响起，夏星河赶忙抬，来人却并非他期待的那个。

“怎么了？”小护士走到他边，随手翻看着床的病历卡，“不舒服吗？”

小护士犹豫着眨眨睛，“我和他不一个科室，平时接不多，不过柏医生这样的人，天生就是让别人瞻仰的吧？虽然格冷淡，但是人厉害啊，这么多台手术零失误不说，也极少误诊。上次来了个多症联合的病人，他们科室主任都看走了，还是他找到了真正的病因，还有那次……”

连他自己都没有清楚是怎么回事，柏清舟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走了。

他忍不住问小护士：“他平时也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