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也没走远，只在D大一教师们常去的咖啡厅里挑了个稍偏的位置便坐了下来。

林樊觉得她自己可能是个智障。

叶之素向来冷若冰霜，话也很少，林樊在她对面被她的目光看得不大舒坦，想了想正要提起上次的西餐厅的乌龙事，叶之素竟然先开了，“听说你同叶以谦是中学同学？”

林樊不知叶之素指的是什么，便挑了一个相对保险的回答，没想到叶之素比她快得多，也不想同她绕圈，直接摇了摇，：“我说的不是这个。林樊，你一会儿有空么，去喝杯咖啡？”

是叶之素。

“你也认识叶以谦？”林樊了，一问便想打自己一个掌，叶之素是宋墨的小青梅，叶以谦是宋墨的校友，大家都是一个圈里的，就算没有这层关系饭局上也必然会混个脸熟，怎么可能不认识呢。她这么问不是废话么。

叶之素，叶以谦。

“你不

不过很快，林樊就想到叶之素突然找她来喝咖啡的原因了：叶以谦和他那个莫须有的绯闻女友这两天正在风浪尖上，叶家人自然对此事很。那视频虽然拍的不清楚，可那也不过是仗着林樊整天浅，她接的圈也没有什么无聊到来指认的人罢了，若真的是熟人，看量和打扮，再加上知她同叶以谦是中学同学的，能猜到她是视频女主角好像也不是什么难事。

“最近还好？”

林樊想到一千可能，就是没想到叶之素开第一句竟是问她同叶以谦的关系。想来上次在西餐厅叶之素果然是看到她同叶以谦在一起了，她还异想天开地想要缩起来当鸵鸟，果然还是太天真了。

断地往上涨着，之前助力发过的那几条微博下都已经刷爆了评论，有求真相的，也有撒卖萌打要男神女友清正面照的，林樊心大，刷着刷着看到有趣的评论还不吝地送上一个赞。

一样的姓氏，一样的优秀耀，一样为人疏淡的行事风格。

转天林樊在教研室的茶间喝咖啡，捧着杯靠在桌上搅拌了几下，忽然听见极清冷的一声招呼，一扭，便对上那双浅茶的漂亮睛。

“还不错，期中成绩一，学生们也都服帖了，倒不像是之前那么疼。”

这话说得更让林樊震惊了，她自认为平日里同叶之素没什么，也就是上次飞机延误的时候那么一“同床共枕”的情，叶之素忽然提邀请，倒叫她手足无措起来，一次有慌张，脑里过了一边课表，便一应了下来，“好啊，我正好没课了。”

不过叶之素给她的答案远远超了林樊的预期，只见对方难得了一个清浅的笑容，四两拨千斤地抛了一个重型炸弹，差把林樊的三观震碎，“我是他堂。”

“我们俩其实……”

事情好像就这样平息了下来。

叶之素四个字说得轻巧，可林樊听在耳朵里却是相当的受若惊。她可从来没见叶之素主动同谁攀谈过，又想到之前在西餐厅撞见她泼了宋墨一的红酒那件事，林樊顿时觉得有些尴尬，也不知当时帅气转的叶之素看没看到她们这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