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看着赵雪寒：“你怕他吗？”

“他要求的。”严珂淡淡。

赵雪寒瑟缩了一下，但还是向前走了两步。“林决，”他说，“我不知为什么你执意要留在这座城里。但现在这里实在太危险，如果不走的话，你我都会……”

赵雪寒却愣了：“去哪里？”

“那你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待着？”赵雪寒声音颤抖。

严珂。

。

他抬看着赵雪寒：“所以你因为能力有限，在清岭谷那个镇上，就只带着那哑走了？”

“我知自己害怕也没用，还不如每天开心一。”他抬看着严珂，咧了咧嘴角，一个苦笑，“这样你看着也放心，不是吗？”

赵雪寒犹豫了一会，微微地了。

“林决！”严珂低声喝止他，然而林决却不理会严珂，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你这么一走倒是轻松，这一城的人呢？若是你之后还有人城，他们怎么办？就只能等着死了吗？”

“我没办法啊。”赵雪寒眶微红，“我若告诉你我在害怕，你也只会让我什么都不想，跟在你边就好。你服从林决，冬哥也让我相信他，但林决早就死了。我什么都不会，离开你们离开这城里只有死路一条。这城里都是死人，我每天都要怕死了，但又能怎么办！”

“离开这里。”严珂捡一件厚外给赵雪寒披上，“照你说的，离开这座城。在他们杀死我们之前。”

“你觉得是谁的？”他问，“你觉得是谁，将全城的人杀死后，原封不动地控制了他们几十年。”

“你们可不能走。”他说。

严珂的眸猛地收缩了一下，“我……”他微微停顿，最终还是换了言语。

“能力有限？”林决嗤笑，用指背敲了敲自己的额，“能力有限，就只想着自己和同伴能走就好，这倒算是有兄弟情义。”

“怎样？”林决打断了赵雪寒，睛直直地看着他，“你想逃避？难不想把幕后黑手捉来吗？”

“等等……”赵雪寒说，“那冬哥和林决……”

“那我们就不用他。”严珂说，揽住了赵雪寒的腰，正准备把他往肩上扛，却被一声清脆的少年音阻止了。

“站住！”林决从院墙上了下来，稳稳地站在结冰的雪地上，他手轻轻拍了拍衣服的下摆，抬笑眯眯地看着院中的二人。

严珂微微眯起了睛。“我明明天天与你在一起，却什么都没看来。”他说，“你知全城都是死人，为什么外表一表示都没有？”

“林决半夜叫我起来的那一晚。我猜到的。”赵雪寒低声说。

“文先生他自会有办法，”严珂推开屋门，拉着赵雪寒走到院中，“至于林决……”

赵雪寒低下。“我能力有限。”他小声说，“我救不了那么多人，只想尽量让我们四个人安全离开。”

严珂没有回答，他注视着赵雪寒：“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严珂抿了嘴，他握住赵雪寒的手臂，将他拉到自己边：“我们走。”

“你早就知了？”他中闪过一丝恐惧，低声问。

赵雪寒抹了抹睛。“有仙人修士熟悉这座城，却对这城中的异状无动于衷。”他小声说，“我怀疑是他们中的某一个。”

赵雪寒嘴抖了一下：“‘他’是林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