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他看见了耶梦加得。

那她那时最有可能想的，是什么呢？

后来耶梦加得回忆了一下，发现自己无论如何怎么也无法想起那一刻，她脑中的思维是什么样的。

虽然警方下的结论是因为该窃贼在来时没有抓稳绳，所以在自己被发现之后一时惊慌，直接下意识向后仰而掉了下去，不过作为当事人，耶梦加得没有把所有细节都说来。

虽然这些年宇宙中多了一些不认识的家伙，但至多也只会让过程变得更加丰富一些，结果——在她看来，是不会有什么变化的。

然而耶梦加得不是“其他人”，她甚至不是人。

说起来好像没什么，并且很多死法类似的人也会有类似的死状，但久经考验的哥谭警｜察们声称，他们真的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可怖的面容。

——让耶梦加得想起她曾经失去的记忆。

人——但是这无关要。

——因为他太大了

反正现在也没有人可以阻止她了，不是吗？

她听说过人类“第六”的传言，不过因为之前一直没亲见过实证（变人的能力应该算是例外），一直是不置可否的态度。

不过大家的视线，主要还是集中在超人上。

仿佛看见了原本目不可视之，或者说本来尚可接受的现实突然撕下了看似平和的面纱，了最狰狞的一面。双接受了突变的信号，大脑却无法像往日一样理分析数据，灵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那个人的确是在看到她之后才掉下去的，但这不等同于“他是因为被发现才受到了惊吓”。

属于她的东西，她一定会靠自己的力量拿回来。

之前半夜里觉得不对劲，醒了过来，然后就把不知怎么回事撬窗来的盗贼“瞪”死了。

这让她到不太舒服。

她很清楚事情的整个过程。

她有觉，那些记忆快要回来了——以一她可能不会乐意接受的方式。

统治九界的计划已经搁置了许久，现在是将它从故纸堆中取来的时候了。

这和以前的失忆还不一样，明明对之前之后发生的事情都记忆犹新，可偏偏最关键的那一刻就像溶质被放溶剂中一样，再也看不到它的存在。

可是现在，她觉得这个想法可以稍微改一改了。

……

这不仅令人疑惑，也令人烦躁。

“……”地球上，耶梦加得若有所思地抬起看了一天空。

当然，换一个人的话，解释为受了惊吓记不清也无可厚非——许多专家都认为人的记忆是靠不住的，通过暗示或者其他手段都可以轻易更改其他内容。

正义联盟的建立，造成的一系列连锁反应是相当大的。

当然，也只是不舒服而已，对她平日里的为人世不会有什么影响。

这当然可以解释为“半夜惊醒但大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实际上什么也没想”，但是耶梦加得觉得，不是这样的。

尸被捞回来时已经摔得血模糊，但不是脑袋先着地，所以还是能看他脸上的表情有多么恐怖。

他的五官已经完全扭曲了，大张着嘴（注：事发时没有人听到尖叫声——想也知耶梦加得是不会像个傻瓜一样大叫的），双突，看起来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