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不来吗，怎么又到了？”疤把烟吐在地上，用镶着铆钉的鞋在碎石路上碾了碾。

“小弟呢，给上打工赚钱也不容易。”疤脚下碾着，手上又从兜里拿一包烟，从里面敲一上。

“看在老哥你帮了我的份上，我也帮你一把，给你牵个线。现在你升了，也得让小弟我也尝尝甜吧。”

姬宣静伸自己的右手，掌心向下。

姬宣静被检讨翻来覆去煎了一晚上，此时就像是离了，又被拖到岸上腌了很久的咸鱼一样在办公室的沙发上。

疤怒了。空旷的工地风呼呼作响，只听到有像是麻袋落地的声音，之后归于平静。黑暗里一个人影从工地上匆匆离开，最后那一火光也消失在了漆黑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回家快乐。第一个案上完了。

他躺在沙发上，数着墙上嘀嗒作响的钟表的秒针数，四周陷了静谧。

“翻手为鼎，覆手为剑。周王鼎，诸侯剑从。”

第23章、结案前夕

“搭上了老板，还说没钱，嗯？”他用鞋上的铆钉狠狠地踩上了陈歌的背。

姬宣静闭着，顺着白丝线往下“走”。丝线的尽到了，姬宣静抬，门牌上

“没钱……”陈歌还没清醒。

姬宣静的手背上突然迸剧烈光芒，在他手指的前方，七十一光影虚虚浮在空中，又立刻合为一，在光芒的中心凝成了一把实剑。

陈歌此时本就不清醒。地上的石硌在他的脸上他也本没有反应，只翻着睛留着，没一会儿就隐隐有了要睡过去的迹象。

杜柏兵分两路，一队去疤家搜查，一队去电信公司调取当晚陈歌的通话记录。

没过多久，周围的一切都不一样了。姬宣静虽然闭着，但他却可以“看见”周围的东西。和睛看到的不一样，灵的世界里一切都是灰的，只有姬宣静留下的灵识在发光。一条白的丝线穿过房间，尾端缠绕在了他的剑柄上，端却不知延伸到了哪里。

的烟，火光在黑暗里一闪一闪的。

疤猛地扇了陈歌一个耳光，将陈歌扇倒在地上。

疤猛地向前，揪住陈歌的衣领，压低声音对他说：“陈老哥，如今你也是要飞上枝变凤凰了，小弟接给你的那些钱，是不是该还了？”

今天只是收网，杜柏也就顺着姬宣静去了，没把他继续带在边。很凑巧的是今天姜睺请假了，夕夕也被借去隔行尸检，整个大队除了姬宣静就没有别人了。

面前的陈歌不说话，只一个劲儿地打着酒嗝。

姬宣静起握住剑柄，光芒逐渐消退，了剑的模样。这是一把青铜长剑，外表和姬宣静之前在厨房用的那一把一模一样，只是变成了它的加大码。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闭上了睛。

如果不意外，今天就是侦破“翠苑案”的最后时刻。

被疤一抓，陈歌酒醒了大半。他眯起睛努力辨认面前的人，他不知自己怎么就来这里见了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