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将shen上的衣wu除下，赤，luo的双脚踩在微凉的白玉地面上，很快下了水。

这里的灵泉常年温热，是活泉，沈清宵后殿里也有这么一个连着屋子的汤池，江何听沈凉说过，所以见沈清宵走后半天没回来，就以为他已经在自己屋里的汤池沐浴了，没想到他刚要起来时，纱帐外的房门就有了动静。

江何探tou一看，果然是沈清宵回来了，他手里还捧着叠好的衣服，但看他掀开纱帘后进来还是方才那shen衣服，江何就知dao他还没有沐浴。

见着他走过来，江何本能地往下沉了沉，但很快想起来什么，抬手摸摸脖子上挂着的玉坠，又在水面冒chutou来，朝沈清宵笑得格外真诚。

“怎么去了那么久？”他囫囵算了下，沈清宵走了应该有十几分钟了，但后殿就在灵泉隔bi不远。

沈清宵手下一顿，弯腰将衣服放在矮几上，应dao：“找了许久衣服，没有你合shen的，就多找了片刻。”

“嗯？”江何其实想他不换也行，其实他储wu戒里有衣服的，居家外chu常备一些总不会错，但沈清宵一片好心，他只好dao谢，“那谢谢你。”

沈清宵直起shen，站在岸边看着他。

江何觉得总不好一直大yan瞪小yan，遂问：“你洗了吗？”

沈清宵摇tou。

灵泉水面上飘着薄薄一层雾气，水底下其实什么都看不到，江何提议dao：“不如你也下来洗洗？”

沈清宵这回点了tou，却dao：“你该起来了，刚受了凉不要泡太久，你最近重伤初愈，shenti不比以往。”

这倒也是，上个月才肚子上还被tong了个大窟窿，疼是不疼的，可江何每次看都觉toupi发麻，现在还留了大块rou粉se的疤痕，不太好看。

于是江何应了声好，划水游到岸边来，刚踩着水下的台阶站起shen，将xiong膛袒lou在雾气中，一只手忽地chu现在面前，江何抬tou望去。

沈清宵dao：“上来吧。”

好吧。江何抓住他的手，几步上了岸，久不见yang光而稍显苍白的足尖刚踩到岸边白玉地板上，肩上便是一沉，已是被一张轻薄的mao毯裹住了，连带着双手被包进去，也不知是哪里戳中江何笑点了，他笑着将自己挣扎chu来，抢过mao毯将自己包裹成粽子。

“我自己来！”

再次dao了谢，江何毫无心理负担，背过shen去拿衣服，顺dao也礼尚往来地关心了一下沈清宵，“你也下水吧，天寒地冻的，暖和一下shen子。”

其实沈清宵shen上时常有灵力运转，并不觉得冷，只是江何懒得调动灵力，沈清宵却也不拆穿，撇开落到江何shen上的目光，当真解开了腰带。

听shen后响起一串水声，江何穿好ku子回tou看了看，顿时两yan发直。沈清宵正背对着他站在水里，半个shen子louchu水面，黑发被洇shi黏在背上，却遮掩不住他后背好看的形状，还有……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还是很……

沈清宵也察觉到背上热切的目光，转过shen来时又见江何满目艳羡看着他，神情颇有些复杂，愈发像个小傻子，他不知这是怎么了，“有事？”

江何摇tou，直直盯着他看，别看这人骨架不算高大，肤se还特别白皙，穿着衣服时shen姿是如青竹般的俊秀清瘦，脱了衣服却有八块腹肌。他实在是意难平，低tou看了看，然后抬手比了比自己的肚子，什么都没有。

“肚子上的伤疤？”沈清宵俨然误会了，竟还认真安weidao：“你不喜huan留疤，那让阿凉给你调些祛疤之药，他医术也不错，不比秦雪遥差。”

伤疤什么的他有什么怕的，江何rou着mao毯下的肚